第132章 坦白局!(1 / 2)

窗外的天色由暖橙渐变为深蓝,最后彻底沉入墨黑,繁星开始点缀枫丹的夜空。

宁砚合上手中的书,轻轻叹了口气。怀中的克洛琳德似乎也有所感应,抬起头看他。

“我得走了。”

宁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手指眷恋地缠绕着她的发梢。

“我还欠大家一个解释,关于我们的事……必须坦白,她们有权知道......”

克洛琳德沉默了片刻,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思索。她撑起身子,虽然动作间仍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坚定与冷静。

“我和你一起去。”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现在看到她为了起身而微微蹙起的眉就心疼,得让她好好休息。

“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

“这件事与我有关,我必须在场。”克洛琳德打断他,已经掀开毛毯,尝试着自己站稳,“而且,由我亲自说明,更合适。”她的态度很坚决,带着决斗代理人特有的那种一旦决定便不容更改的魄力。

看着她明明不适却强撑着要维持体面和负责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知道拗不过她,只好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打横抱起:“好吧,但路上不许自己走。”

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最终却只是别开脸,低声道:“......随你。”

于是,宁砚抱着克洛琳德,再次来到了千织屋。

路上,克洛琳德一直把脸埋着,似乎不想要被人认出来。

茶室的灯已经亮起,温暖的光晕透过门缝散发出来。

推开门,里面已然坐满了人。

千织坐在主位旁,正慢条斯理地斟茶,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来,只是目光在宁砚抱着克洛琳德的姿势上停留了一瞬,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阿蕾奇诺姿态优雅地坐在一旁,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茶,血色的十字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的茶会。

奥蕾莉和克雷薇坐在一起。奥蕾莉一脸紧张和好奇,小手不安地绞着裙摆;克雷薇则抱着手臂,酒红色的眼睛瞪着宁砚,嘴巴撅得老高,一副“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的表情。

娜维娅坐在靠近门的位置,看到宁砚抱着克洛琳德进来时,她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化为了对朋友的关怀。

她对着克洛琳德微微点了点头。

丝柯克则坐在一个不那么起眼的角落,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紫罗兰色的眼眸兴趣缺缺地扫过全场。

宁砚小心翼翼地将克洛琳德放在一张空着的椅子上,确保她坐稳靠好后,自己则坐在了主位上。

“大家都到了......”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每一位女性,她们都是他来到提瓦特之后对这个世界所建立的锚点,他的目光带着歉意,“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也谢谢你们能来这里,关于昨天突然从病房消失,以及我和克洛琳德之间......我觉得必须给你们一个交代。”

接着,宁砚便开始从药开始讲述,包括药的副作用,自己的失控,逃离,打碎解药,海边的挣扎,以及最终......克洛琳德为了救他而做出的选择。

他的叙述没有过多渲染,尽可能客观,但也毫不回避自己的责任和当时内心的挣扎。

克洛琳德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在他看向她时,轻轻点头确认。

隐瞒了药和解药其实是千织给的,如果大家生气的话,不希望千织会因此受到伤害。

讲述的过程中,茶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宁砚的声音和茶水煮沸的细微声响。

听完他的叙述,奥蕾莉第一个有了反应。

她紫罗兰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露出一个明媚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小声说道:“所以......克洛琳德姐姐以后也是我们的家人了吗?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姐姐呢!”她的喜悦单纯而直接,仿佛只是为大家庭增添了新成员而开心。

克雷薇哼了一声,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笨蛋宁砚!总是惹麻烦!最后还要别人来收拾烂摊子!”但她抱怨完后,却又飞快地瞥了克洛琳德一眼,声音低了几分,“......不过,算了,人没事就行。”那别扭的语气里,已然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阿蕾奇诺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碟子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叩。她抬起眼,血色的眸子看向宁砚和克洛琳德,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淡漠:“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意见。”她的话语简洁,却代表了一种认可。

娜维娅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用力握了握克洛琳德的手,语气轻快地说:“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克洛琳德和宁砚没事就好!”

随后又害怕克洛琳德会想太多,她安抚道“宁砚这家伙虽然花心了点,但他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克洛琳德放心吧!”

角落里的丝柯克似乎对这场情感剧不太感兴趣,她抬起头,看向宁砚,直接问道:“所以,回旋,什么时候可以继续?你的身体应该已经无碍了吧?”她的关注点始终简单直接。

宁砚心中暗自庆幸大家似乎没有追究那瓶药的来历,也悄悄松了口气,以为最大的难关已经过去。

然而,就在奥蕾莉凑近克洛琳德说悄悄话,克雷薇别别扭扭拿起点心,娜维娅试图活跃气氛的时候,一个清冷而清晰的声音,带着千织特有的骄傲和不容置疑的语气,打破了这逐渐升温的氛围。

“等等。”

千织放下了手中一直摩挲着的茶杯,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宁砚脸上。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惯有的、带着些许傲气的姿态。

“宁砚,你隐瞒了部分事实。”她的声音不大,却让茶室瞬间再次安静下来,“那瓶药,不是来历不明。”

宁砚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她:“千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