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能感觉到艾拉娇小身躯的颤抖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
艾拉则整个人僵住,后背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到宁砚手臂传来的温热和力量,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热度“唰”地一下涌上她的脸颊和耳根,心跳顿时如擂鼓般响了起来。
(太......太近了!)
近的甚至能闻到宁砚身上淡淡的、不同于监狱潮湿气味的好闻味道。
“对、对不起!”艾拉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从宁砚的臂弯里弹开,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并不乱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站稳......”
宁砚也迅速松开了手,将卷宗箱稳稳放在地上,语气尽量自然:“没关系,这箱子太大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艾拉用力摇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宁砚,只是指着地上的箱子,“就、就是这个了......里面可能有你要找的东西......”
为了掩饰巨大的尴尬和心跳,她几乎是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打开卷宗箱,开始翻找里面的文件,假装忙碌起来。
她侧脸通红脑袋几乎要埋进箱子里
宁砚挠了挠头,也蹲下身,开始一起翻阅。
两人就这样并排蹲在角落里,默默查阅着这些比之前更加古老和晦涩的记录。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微妙气氛。
艾拉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文件上的字句,时不时小声地给宁砚解释一些古老的术语或标注。
然而,尽管两人努力寻找,翻遍了整个卷宗箱,甚至艾拉又凭借记忆找来了几本相关的日志,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直接提及“原始胎海”或明显异常阀门的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希望似乎再次变得渺茫。
宁砚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艾拉看着他略显疲惫和失望的神情,心里也跟着有些难过。
她站起身,想活动一下发麻的腿脚,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刚才搬动卷宗箱的那个书架角落。
“咦?”她忽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宁砚抬起头。
艾拉指着那个刚才放置卷宗箱的书架底层:“宁砚先生,你看这个书架......是不是有点歪?”
宁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厚重的金属书架,似乎确实比其他书架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如果不是艾拉这种整天与书架打交道、对它们无比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歪了?在这种地方?)
心中一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梅洛彼得堡的一切都讲究实用性和坚固,书架这种基础设施,安装时必然是要求水平稳固的。
他走上前,仔细观察。书架与地面的连接处似乎并无明显损坏,但整体的倾斜是确实存在的。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