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指尖轻点,那悬浮的灵魂碎片投影化作一道微光,没入宁砚的眉心。
一瞬间,宁砚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深邃、蔚蓝、仿佛孕育着无限生命又暗藏无尽危险的海洋景象,以及一个模糊的坐标感应。
“这是?梅洛彼得堡?”
“你们管那个大塞子叫梅洛彼得堡吗?算了,不重要......总之我就在原始胎海等着你。”
“那进入原始胎海的方法......”
“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丝柯克语气依旧平淡。
“另外,你似乎认识我?而你似乎也并非提瓦特人,我们在提瓦特之外的什么地方见过吗?”
宁砚笑了笑“算是吧......”他想了想说道“嗯,我只知道,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经历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那时我快要死了,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指的想要把丝柯克抽到手)
......
氛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许久丝柯克才道:“......我只会在我认为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你的梦里,这是唯一的联系渠道。”
“现在,你该走了。”
话音落下,丝柯克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逐渐消散。周围那片被光晕笼罩的世界也随之褪色,仿佛梦境即将破碎。
“等等!”宁砚急忙喊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你做这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丝柯克转过身,不让宁砚看见她的表情“我对......你的存在,你的灵魂,以及与之纠缠的命运,很感兴趣......这让我看到了某种......新的可能性。”
声音彻底消失,梦境彻底破碎。
宁砚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喘息着,眼前是千织屋熟悉的天花板,而眼部还残留着草药眼贴的清凉触感。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落进来。
千织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但并没有醒来,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着。
(芙宁娜和芙卡洛斯的秘密,竟然以一片灵魂碎片的形式流落在外!)
(那片碎片上的映射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怀中熟睡的千织,又想到楼上的奥蕾莉和克雷薇,还有远在沫茫宫的芙宁娜,以及那片灵魂碎片的秘密......
一股巨大的紧迫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新的风暴,似乎正在看不见的深海之下,悄然酝酿。
而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