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
三人互相看了看,随后奥蕾莉和克雷薇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点沉重的阴霾。
千织率先别过脸去,耳根微微泛红:“油嘴滑舌......”突然她话锋一转“但那扇门可是祖传手艺制作的,你必须要在这打一辈子工才有可能还得清吧。”
此乃谎言,门就是普通的门,千织真正的意思是“门不需要你赔了,但是你得赔(陪)我一辈子。”
随后千织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杯温水,递到宁砚唇边:“别说话了,再休息会儿。”她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奥蕾莉点点头,终于舍得离开宁砚了“宁砚哥哥要好好休息!”
克雷薇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宁砚把水喝完,然后端起空碗:“锅里还有,等你缓一缓再吃。要是要是再敢晕过去,我就......我就...”突然克雷薇眼眸一亮抱着胸道“我就往你的粥里,放超级多的糖!”
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气势,反而有点笨拙的可爱。
宁砚没有多说,因为他确实感觉到很疲惫了。
静静的躺了下来闭上眼睛,缓缓沉睡了过去。
奥蕾莉帮他掖了掖被角,克雷薇也放轻了动作。
千织接过了克雷薇手里的空碗,走向了厨房,洗碗去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客人洗碗吧?
......
一会后,千织从厨房回来,看到宁砚再次睡去,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心急的灼热和紊乱。
她静静地站在沙发边看了一会,然后对奥蕾莉和克雷薇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也去休息。
灯光被调暗,千织屋陷入了宁静。
只剩下了枫丹廷窗户外的细微响声,和屋内三道轻柔的呼吸声,和被她们守护着的人。
......
不知过了多久,宁砚的意识再次从深沉的睡眠中浮起。
身体的剧痛和疲惫感减轻了许多,但双眼依旧传来隐隐的酸涩和胀痛,提醒着他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代价。
他缓缓睁开眼,屋内依旧昏暗,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奥蕾莉和克雷薇不在,似乎是被千织劝去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了他......和坐在不远处工作台前的千织。
她没有在工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摩挲着她的一把剪刀,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柔美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柔和,又带着一丝疲惫。
听到沙发上的动静,她立刻回头。
四目相对
“醒了?”她放下剪刀,起身走了过来,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宁砚坐了起来,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喝了几口,干涩的喉咙这才得到了滋润。
“好多了...就是眼睛还有点不舒服。”他老实回答道,随后又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她们人呢?”
“我让她们先去卧室休息了,吵吵嚷嚷的,碍事。”千织语气平淡,但宁砚听出了其中的体贴——她是不想那两个女孩熬得太辛苦。
千织果然就是千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