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来到厨房的她,看着克雷薇揉着撞疼的胳膊,一脸懊恼但仍努力想要帮忙的样子,她的嘴角几不可查的向上牵动了一下。
在确认了克雷薇没事后,她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别把厨房烧了。”之后就回到宁砚身边,继续帮他包扎了。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以往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和纵容?甚至还有一点点对“家人”笨拙的包容。
不一会,厨房里就传来了,克雷薇的好听的歌声,和淘米声,以及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三种明显不搭的声音组合在一起,明明很难听,却奇异的驱散了屋内的沉重,带来了一丝家才有的烟火气。
奥蕾莉看着千织专注于包扎的侧脸,又听着厨房里克雷薇忙碌的声音,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千织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不一会,千织包扎好了最后一处伤口,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看着宁砚的眉头,在奥蕾莉的持续降温下舒展开来,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
转身想去接一盆热水来帮宁砚擦掉身体上的血迹。
在经过厨房时她看见克雷薇正踮着脚努力的想要拿到橱柜上的糖罐。
千织脚步顿了顿,随后取出太刀,走了过去。
克雷薇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啊!千织姐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但千织则是一脸看弱智的眼神看了看克雷薇,随后用太刀将糖罐勾了下来,递给了克雷薇。
“糖放多了会腻。”
看着手中的糖罐,克雷薇长舒一口气,“呼~你吓死我了。”
不过千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手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湿布,极其自然地,像对待一个弄脏脸的孩子一样,抬手轻轻擦掉了克雷薇脸颊上刚刚蹭到的那点碍眼的锅灰。
这动作让克雷薇愣住了,她拿着糖罐,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神情依旧淡然的千织,脸颊被触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湿意。
千织擦完,就拿着脸盆去接热水去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克雷薇石化在原地,好半晌才猛地回神,她用手背蹭了蹭刚被擦过的地方,脸上瞬间爆红。
随后用口型对客厅里一直偷瞄的奥蕾莉疯狂示意:“看——到——了——吗?!她给我擦脸!擦脸!佩佩都没这么干过!”酒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受宠若惊。
奥蕾莉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笑出声惊扰了宁砚。
千织屋内,灯光温暖,沙发上,昏迷的宁砚被三个女孩细心照料着,沙发旁,水元素的光芒柔和闪烁,厨房里,粥香开始弥漫。
而某个栗色头发的稻妻女孩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改变——她心中那块名为“独占”的坚冰,在共同的爱与守护面前,正悄然融化成接纳的涓流。
ps:作者今天进医院了,所以只有一更,另外,只是肾结石,大家也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