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看着面前薄薄的一张纸陷入了沉思
“不是让你们把与他有关的所有情报都拿过来吗?”
林尼讪笑道:“父亲大人,这就是与他有关的全部情报了。”
仆人扶了扶额头,无奈道:“去把克雷薇和奥蕾莉叫来,然后你们就去休息吧。”
......
“佩佩你叫我们来干什么啊。”说话的是克雷薇,她双手叉腰挺了挺自己的平平无奇的胸脯道。
奥蕾莉从克雷薇身后探出头来
“佩佩姐姐有什么事吗?”她学着克雷薇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不过不同的是,克雷薇的是小酒壶,奥蕾莉则是大油箱。
克雷薇满脸羡慕的看着奥蕾莉广阔的胸襟。
佩露微利轻咳两声将二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张薄薄的纸,示意她们看一看。
......
“宁砚?!”
“宁砚哥哥?!”
二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克雷薇疑惑的问道:“他不是死了吗?而且还是被......”克雷薇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捂住了嘴巴。
“没错......是我杀了他”佩露微利的眼眸晦暗了一瞬,“但这就是问题所在。”
“一个死去这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在枫丹......这很可疑。”
“佩佩姐姐的意思是,这个宁砚哥哥是别人假扮的吗?”奥蕾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总是温柔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克雷薇也皱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衣角:“假扮?谁会这么无聊?而且......还要能驱使紫色的恶灵?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模仿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更何况......是假扮那个笨蛋......”
佩露薇利(仆人)没有直接回答奥蕾莉,她冰封般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双血色十字的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暗流。
她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拂过桌面那片被茶渍污染的区域,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冷静,仿佛要将那片狼藉连同内心的混乱一同抹去。
“无论真假,这个名字出现在枫丹,就是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变数。”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冒充者,需要付出代价。
如果是......”她的话音微妙地停顿了一瞬,仿佛那个可能性本身都带着剧毒,“......那就更需要亲眼确认。”
她没有说出那个“如果”后面是什么,但克雷薇和奥蕾莉都心知肚明。
克雷薇收起了刚才的嬉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她也深知“宁砚”这个名字对与她们三人都极其重要。
佩露微利则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共享着那段与宁砚有关的、混杂着甜蜜与苦涩回忆的姐妹。
克雷薇眼中跳动的火焰,奥蕾莉眼底深藏的柔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名字对她们同样具有的、无法磨灭的冲击力。
她们都曾是那个笨蛋生命里重要的存在,都曾在懵懂的青涩岁月里,品尝过他唇瓣的滋味,想到这里三人默契的摸了摸嘴唇,似是在追忆那一抹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