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
“这一鞭,抽的是你偷窃母亲的食物!”
宁砚扬起手臂,冰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在鞭梢即将触及安娜后背的瞬间,一层肉眼难辨的水元素薄膜悄然包裹住鞭身。
“啪!”
这一鞭狠狠的抽在了安娜的背上,鞭声炸响,安娜的身体猛的一颤,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软与清凉——水元素在接触瞬间形成缓冲,将冲击力分散到全身,同时也在治疗着她。
表面上狰狞的血痕下,肌肉组织几乎没有受损。
“唔?”安娜困惑地抬头,正对上宁砚猩红的写轮眼。
(忍一忍)
他微不可察地点头,手中冰鞭再次扬起。
库嘉维娜倚坐在高台的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太轻了。”
宁砚的后背渗出冷汗。
第二鞭他加重了力道,却在接触瞬间操控水元素渗入伤口,将即将冻结的冰晶转化为温水。
鲜血顺着安娜的脊背流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实则连真皮层都未伤及。
“啊!”安娜适时的发出惨叫,身体软软的倒下。
“这就晕了?”库嘉维娜失望地皱眉,“继续。“”
第三鞭落下时,宁砚的写轮眼已经流出血泪。他在鞭梢附着了旋转的水刃,看似撕开皮肉,实则在伤口处形成保护膜。
安娜的后背鲜血淋漓,但每道伤口边缘都泛着诡异的蓝光——那是水元素在阻止寒气的入侵。
宁砚眼中的一颗勾玉飞速的旋转着,隐隐有分裂出第二颗的趋势。
“够了!”
库嘉维娜突然出现在宁砚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红唇贴近他耳畔,呼出的寒气冻僵了他的耳廓。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治疗她?”
训练场的温度骤降。
宁砚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霜,他感到肩膀上的手指正在往骨髓里渗入寒意,自己的汗水正在冻结。
“不过我很满意。”库嘉维娜松开了宁砚的肩膀“能把水素操控到这种程度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
当库嘉维娜转身离去时,宁砚才发现自己的衬衣后背已经结冰。
佩露微利默默走过来,漆黑的右手按在他肩上,赤月的诅咒之力吞噬了残留的冰元素。
“笨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下次别逞强了。”
医务室里,克雷薇用颤抖的手为安娜包扎。当纱布揭开时,她翡翠般的眼睛猛地睁大——那些看似狰狞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是...”
奥蕾莉踮起脚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映出安娜后背的蓝光:“宁砚哥哥的水...在保护安娜姐姐。”
夜深人静时,宁砚独自站在训练场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血泪在脸颊上干涸成两道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