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喝完最后一口粥,“没空,今天下午我要回长沙,半个多月才能回来。”
“家里出事了?”白幼宁疑惑的问。
“不是,我祖母六十五岁大寿,我得提前回去。”
路垚和白幼宁转头看向乔楚生,“他不去?”
“他有空?本来是打算带着他去的,这不是又有案子了嘛,他可以晚两天到,火车两天到,八天后我祖母生日,他能不能到,就看你们什么时候结案了。”
“包在我身上,这次就让我来大发神威吧!”
程辞看向乔楚生,“让程十跟着你,程三替你调查消息,有什么难事给我打电话,我虽然不能在这边帮你破案,提供些远程消息还是可以的。”
“好。”
程辞下午的火车,上午也没什么事,就跟着去了现场。
到了玉宁古塔之后,路垚看了两眼尸体,就抬头了,“这塔?”
“塔是宋代修建的,经历多次洪水,屹立不倒。”
“那他大清早的来这儿干嘛?”
乔楚生拿出一封信来,“他秘书说死者收到一封信,约他早上六点,玉宁古塔不见不散。”
“凌晨在这里?单独一个人上去,他胆子挺大啊。”
“他秘书说昨天晚上死者在醉仙楼喝了一个通宵,壮着胆子就来了,酒壮怂人胆呗。”
路垚看着塔,“为什么约在这儿?”
几个人都看向白幼宁,白幼宁回想了一下,“五年前,树人中学组织学生春游,发生踩踏事故,有一个小女孩从塔上摔下来,当场死亡。”
路垚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程辞直接带着手套先检查了一下尸体,“尸体表面无明显外伤,没有挪动迹象,符合自由落体死亡迹象。”
“那是自杀还是他杀?”乔楚生疑惑的询问道。
白幼宁直截了当的说:“不可能。”
“怎么说?”
“树人中学下个月,就有校长换届选举,丁容先擅长交际,背景复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校长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所以······”
“所以,他不可能自杀,在说了他上个月喜得贵子,有什么理由自杀吗?”
路垚好奇的问白幼宁,“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个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现在在树人中学教书。”
“真不错!”
路垚看着塔,“走吧,进去看看。”
四个人进塔之后,转了一大圈,什么发现也没有,白幼宁看着偷偷摸摸,四处敲敲打打的路垚,“死心吧,这座塔虽然是宋代的,但常年对游客开放,所以没有文物。”
路垚咳嗽一声,“咳,这么明显吗?”
“你说呢?”
“那就走吧,什么线索都没有,回去审人吧。”
回到巡捕房之后,白幼宁就先离开了,她要回公寓看一眼,然后就去打听消息,程辞和乔楚生先一起审问了司机,路垚去审问谢臻。
程辞看着司机,“把今天凌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详细的说一遍。”
“好,丁副校长和谢秘书在醉仙楼喝到了凌晨五点多,从醉仙楼出来之后,丁副校长就说要去玉宁古塔,我就开车带着他们来了,到了玉宁古塔之后,丁副校长路都走不稳,我就说我陪他一起上去,谁知道他不同意,非要自己上去,就自己踉踉跄跄的上去了,没一会儿,他就突然叫了一下,我和谢秘书都被吓了一跳,担心的不行,最后谢秘书让我等在原地,他上去看看,谁知道谢秘书去了没几分钟,丁副校长就突然掉下来了,然后谢秘书就从塔上跑下来了,我看着血腿就软了,连报案都是谢秘书自己去的,我真没用啊!”
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