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吓到了胡子头的两个手下,两人拔腿就跑,胡子头也想跑,怎奈他摔的不轻,腰疼腿也疼,跑不了,只能呼喊两人回来,回来架他,两人不情愿的回来了,大门也开了,先生站在了门口,厉声喝问;“大胆贼人,半夜私闯民宅,非奸即盗,抱头蹲下,意欲何为,从实招来。”
在三人看来,这人是迂腐至极,两个手下一边一个架着胡子头,小碎步低头走着,笑着,但胡子头却笑不出来,他被高高架起,正视的是前方,他看到从一号院里出来两个人,并排而立挡住了去路。
“拦住他们,一看他们就不像好人,深更半夜爬墙头,贼眉鼠眼淫邪心,”先生大声喊道,三号院的大门也开了,有人走出来观看,也有住客打开窗户观看,但没有人上前。
两个手下还在笑,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被人挡住了去路,两人抬头,发现竟然是仙女和她的老男人,靠近纪爱的那人不淡定了,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闻到仙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诱人的体香,看着无比美丽的面容,他不禁心驰神往了,甚至垂涎欲滴了,不,已经滴了。
纪爱厌恶的瞟了一眼,拉着老关后退一步,那人好像被勾魂了,独自向前跟进,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每一瞬间。
“借过,”胡子头率先出声,
老关问先生;“他们没怎么样吧,干嘛不让他们走?”
“他们半夜爬墙头,欲行苟且之事,若非仙人指点,定被他们得逞,”另一个手下笑了,胡子头也想笑,但他忍住了。
老关心想,肯定先生弄出了什么动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先生胡乱用词,着实好笑,还行苟且之事,难道他们还惦记你一个老头。
“既然没进院,也不好乱说,怀疑不能当证据,算了吧,”老关说着向后侧了一步,紧挨着纪爱,让出了路,胡子头招呼两人快走,但被勾魂之人怎舍得,距离这么近了,怎么的也得吃点豆腐,即便摸一下手也是好的,于是他说了一声;“起开,”抬手一推纪爱,推得位置是胸脯,被纪爱躲过,故意留给他胳膊,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被老关紧紧抓着,她知道老关已经有意念了。
只听啪的一声,那人被电了,趔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他捂着胳膊,口吃着说;“电,电到了,她,她有电。”
老关说;“她是有电,但只对心术不正的人有效,你看,他都不电我,”老关特意抬起两人紧握着的手臂。
胡子头一直看着,两人的确手握着手,她只电他不电他,说明她能用意念支配电,说明她真的不是人。
胡子头胆怯了,他深鞠一躬,说;“不好意思,鄙人不才,对兄弟疏于管教,还请老哥和仙女妹妹见谅,宽恕他无知,没见过世面。”
先生见识过纪爱放电电‘狗’,所以他不吃惊,面对众多住客发出的惊呼声,他大声说;“见识了吧,知道厉害了吧,我说的准吧,我撘眼一看,就知道他是淫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