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朝堂被一群昏君奸臣把持,只知道窝里横,搜刮民脂民膏一个顶俩,真到了外敌入侵,不是想着求和就是寄希望于鬼神,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直接动手把金兵全灭了?以他现在的能力倒是可以,但他凭啥给赵宋当牛做马擦屁股。而且此法虽爽,却跟无良仙人的初衷背道而驰,规矩不能随便破。
那该怎么办?
煽动百姓造反?不行,内乱一起,死伤更重,反而便宜了金人。
直接把皇帝宰了换个有种的?呃...这两位似乎也没啥有种的子嗣可以选的。
何健旺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不能直接出手改变历史大势,但又得把事搞大,还得尽可能多地救人...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一个大胆而“缺德”的计划渐渐有了雏形。无良仙人不是让他搞事吗?那就搞个大的!
宋朝这积贫积弱的德行,追溯起来,根子确实在赵匡胤身上。
杯酒释兵权,重文抑武,是怕了自家兄弟也来个黄袍加身,这可以理解。
但他死的也太蹊跷了点,“烛影斧声”,千古谜案。
他那好弟弟赵光义上位的程序,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
“呸!”何健旺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
这赵光义自己军事上就是个草包,高粱河一战被打得乘驴车狂飙,留下“驴车战神”的千古笑柄。
他这一系子孙,除了个别还有点血性的,大多遗传了他的“优良”传统——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割地赔款喊爸爸一个比一个熟练,也就后世带清能为之一比了。
要是当初继位的是赵匡胤那个据说挺有能力的儿子赵德芳,说不定这大宋的脊梁骨还能硬气点。
越想越气,何健旺对这宋朝,无论是北宋还是后来那个偏安一隅的南宋,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好感。
除了憋屈就是窝囊,除了赔款就是求和,明明有那么好的经济基础,有那么多的能人志士,却硬生生把自己玩死了。
“你赵光义不是最喜欢‘重文抑武’吗?不是觉得自己比谁都懂怎么治国吗?”何健旺眼神变得锐利,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窜起,
“行啊,老子就让你亲自看看,你定的这破规矩,把你哥哥打下的江山、把你老赵家的脸、把华夏百姓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他不仅要把赵光义从地里弄出来,还要把他真正复活!让他亲眼看看,他赵宋江山在他宝贝子孙手里成了什么鬼样子!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靖康耻”!
而且,何健旺磨了磨牙,心里恶狠狠地想: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让他去训斥子孙,而是先揍他丫的一顿!好好给他“松松筋骨”!
“华夏百姓后面几百年那么苦,被外族反复蹂躏,脊梁骨都快被打断了,你赵光义就是始作俑者之一!要不是你定下的这操蛋规矩,重文抑武到了自残的地步,至于这样吗?驴车漂移很爽是吧?今天也让你尝尝爷爷我的拳头硬不硬!”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点燃了何健旺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