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带着他那伙“显眼包”灰溜溜跑路的第二天,星火庄园直接刮起了“整风龙卷风”。陆沉刚把刻着《星火铁律》的实木牌钉在庄园大门c位,就见赵虎扛着个崭新的积分公示栏狂奔进来,跟举着总冠军奖杯似的亢奋:“沉哥快瞧!我连夜催木匠赶工的‘阳光公示墙’,以后谁是卷王谁在摸鱼,全给它晒得明明白白,想搞暗箱操作?门儿都没有!”
林轩叼着根刚摘的灵草晃过来,手里甩着一沓印得花里胡哨的任务卡,跟发游戏激活码似的:“任务体系也给咱迭代到2.0版本了!S、A、b、c四级副本随便挑,c级是采灵草这种新手福利局,S级是屠高阶魔兽的硬核炼狱局,奖励直接翻倍不说,还能解锁修炼室VIp黑卡!这波操作,主打一个‘多肝多拿’,保证没人敢摸鱼划水!”
陆沉扫了眼公示栏上“公开透明,卷王为王”八个烫金大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光有硬件配置不行,得拉出去遛遛才知道成色。黑风岭采幽冥草这任务,就搞新老混编组队,老带新刷经验,既练配合又摸底细,一举两得。”他转头看向苏婉清,语气带着点调侃,“婉清大药师,疗伤丹解毒丹备足没?别到时候有人被黑风狼啃了,咱连急救包都掏不出来,那可就丢大脸了。”
苏婉清晃了晃手里叮当作响的储物袋,满脸自信:“放一百个心!凝神丹、疗伤丹、解毒丹各备了两百颗,还加了我新研发的‘光速止血散’,涂上去三秒止血,比凡间医院的止血针还顶用!对了,我还揣了罐灵蜜膏,专治黑风岭的毒蚊子,那玩意儿叮一口能肿成馒头,咱可不能让队员带着‘包子手’干活。”
三天后的清晨,五十多个留下来的“真爱粉”在庄园门口集结,新老成员穿插站成五队,每队标配两个老成员当“教练”。那个皮肤黝黑、看着就结实的少年石墩,站在队伍最前排,背着个比他人还高的药篓,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沉哥放心!这趟任务我必拿Vp,100积分我势在必得!”
赵虎拎着玄铁斧站在队前,跟军训教官似的扯着嗓子喊:“都给我记死了!黑风狼是群居怪,咬合力能碎玄铁,禁止单独开溜刷怪!遇狼群先放信号弹,我和林轩三分钟内必到支援!谁要是敢擅自离队抢人头,回来直接清空积分,给我去扫一个月厕所,听懂没?”“听懂了!”队员们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得能震飞树上的鸟,比以前松散的样子简直判若两队。
黑风岭的植被密得像天然迷宫,刚进山口就飘来一股刺鼻的腥臊味,石墩跟着老成员李默走在探路组,手里攥着短刀紧张得手心冒冷汗。李默拍了拍他的后背,跟老大哥传授经验:“别怕,这玩意儿是纸老虎,怕火怕惊雷符。等会儿我喊‘扔’你就放火符,你喊‘砍’我就上,咱哥俩配合好,刷它跟切菜似的。”石墩狠狠点头,把短刀握得更紧了。
刚爬到半山腰,“嗷呜”一声狼嚎突然炸响,三只黑风狼跟从空投里蹦出来似的,直奔队伍末尾的两个新成员。“慌个锤子!按特训流程来!”组长大喊一声,两个老成员瞬间举盾组成防御墙,新成员们手忙脚乱地掏符箓,虽然动作跟刚玩游戏的新手似的生疏,但没有一个人掉头跑路——这三天的魔鬼特训可不是白熬的。
石墩眼疾手快,掏出火符“嗖”地扔到最前面那只狼头上,火焰“腾”地窜起半米高,疼得那狼原地打滚哀嚎。李默趁机挥剑砍中狼腿,石墩紧跟着补了个“致命一击”,短刀直接捅进狼腹。一套操作虽然磕磕绊绊,但干脆利落拿下首杀。“我靠!成了!”石墩兴奋得原地蹦了三尺高,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独立斩杀魔兽,比拿了十瓶灵液还爽。
不过另一边就出了个“猪队友”。新成员吴磊为了抢首杀刷积分,偷偷绕到狼窝后面想偷buff,结果直接闯进了狼群的“老巢”,被五只黑风狼围得水泄不通,吓得脸白得像纸,手忙脚乱地放信号弹。赵虎在了望塔看得一清二楚,拎着斧子就冲了过去,斧刃翻飞间就劈倒两只,林轩紧随其后甩了张惊雷符,剩下的狼被震得晕头转向,没半分钟就被收拾干净。
返程路上,吴磊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陆沉没骂他,递过去一瓶灵液当“安慰奖”:“想当卷王证明自己是好事,但逞能就是作死,搞不好还得拉队友陪葬。咱星火的规矩里,‘活着带队友回家’比‘抢十个人头’都金贵一万倍,懂?”吴磊红着脸猛点头:“沉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单独开溜了,一定跟队友抱团!”
这趟任务堪称“完美通关”,不仅采到了超额的幽冥草,全员零伤亡不说,新成员们的积分都涨了一大截。石墩因为表现最亮眼,直接被陆沉追加到120积分,比原定目标还多20。公示栏前围得水泄不通,看到石墩的积分时,没人酸也没人闹,反而齐刷刷鼓掌——人家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这波“卷王”实至名归。
“瞧见没?这就是‘卷王’的待遇!”赵虎拍着石墩的肩膀,跟炫耀自己亲徒弟似的得意,“再这么猛下去,核心组的门槛都得被你踩烂!”石墩攥着还热乎的积分卡,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以前在别的小战队,他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资源,哪受过这种被捧着的待遇。
任务通关的当晚,陆沉兑现承诺,在练武场搞了场“星火故事会”,场面布置得比庆功宴还温馨。石桌上摆满了灵果、灵肉,苏婉清还酿了桶果酒,度数低得跟饮料似的,主打一个“氛围组”。赵虎穿着新做的绣着星火标志的队服,拿个木槌敲着石桌当话筒:“各位家人们!今晚咱不聊修炼不聊任务,就唠唠咱星火的‘创业血泪史’!首先有请默哥,讲讲当年血色秘境的‘神仙团战’!”
李默站起身,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那条跟蜈蚣似的疤痕,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那是星火刚‘创业’半年,我们五个人去血色秘境刷血莲副本,刚拿到boSS掉落的血莲,就被一群黑衣人埋伏了。对方足足十几个灵王境,我们当时最高才灵王境初期,纯属‘以卵击石’,打得那叫一个惨烈。”
“小张那时候刚进队,还是个‘萌新’,被人捅了一刀肠子都露出来了,我背着他跑了三里地,后面一群人追着砍。沉哥断后,胳膊被砍了个大口子还硬扛着,婉清姐在马背上给小张缝伤口,手都抖成帕金森了还没敢停。林轩更狠,把最后一张惊雷符扔自己脚边,硬生生炸出条逃生路。”李默灌了口果酒,眼眶都红了,“那时候我就认准了,跟着这样的队友,就算死在副本里都值!”
小张红着眼眶站起来,一把搂住李默的肩膀:“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杀青’了,默哥把最后一颗疗伤丹给了我,说他皮糙肉厚扛得住。沉哥当时说了句我记一辈子的话:‘星火一个都不能少,就算是抬,也要把所有人抬出去’。从那天起,我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是星火的!”
新成员们听得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啃。石墩偷偷抹了把眼泪,以前他总觉得星火拿联赛冠军是“运气好捡漏”,现在才知道,这冠军是用命堆出来的。吴磊更是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起自己白天为了抢人头差点送命的事,脸都烧得慌。
“我也来凑个热闹!”赵虎抢过“话筒”,大嗓门震得屋顶掉灰,“我刚认识沉哥的时候,他才灵师境,我都灵王境了,结果跟他练手被打得鼻青脸肿,说出来都丢人。后来我问他,你这么猛咋不自己单干?他说‘一个人再强也是孤狼,我想搞个能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狼群’。”
“那时候我们是真穷啊,连修炼室都租不起,就在小树林里搭了个破棚子当基地。婉清姐炼药用的是捡来的破铜炉,林轩画符的纸是最便宜的黄草纸。有年冬天特别冷,我们四个挤在一个被窝里取暖,沉哥把仅有的半袋灵米熬成粥,给我们每人盛了一大碗,自己躲在一边喝米汤。”赵虎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但那时候我们比谁都开心,总觉得只要兄弟几个在一起,早晚能‘逆袭’成大佬!”
苏婉清笑着补刀:“那时候沉哥还天天给我们‘画饼’,说以后要建个带修炼室、炼丹房、炼器房的大庄园,还要拿联赛冠军。我们居然还都信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现在这些‘饼’全成真了!”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赢了联赛决赛还激动。陆沉端着杯果酒走到场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以前跟大家说过,建星火的初心不是为了拿冠军当大佬,也不是为了抢多少资源,就是想让跟着我的兄弟,有饭吃、有修炼资源、能平平安安回家。现在星火人多了,规矩严了,但这份初心,永远不会变。”
他举起酒杯,声音陡然提高:“星火不是我陆沉一个人的,是在座每一位的!我希望以后大家提起星火,想到的不是冠军头衔,不是多少资源,而是‘兄弟’这两个字!不管遇到多牛的boSS,不管对面有多少人,我们都能并肩作战,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都不能少!”所有人都“唰”地站起来,举着酒杯高喊,声音震得练武场的横梁都嗡嗡响。果酒碰撞在一起,溅起的酒花里,映着一张张满是热血和激动的脸。新成员们这才彻底明白,星火不是冷冰冰的战队,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能一起拼命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