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树精,哪用那么讲究。对了,黄飞虎怎么样了?”
“已经在疗伤了,大王放心。”碧霄笑着递过酒樽,“只是那杨眉……可是混沌魔神,大王就这么勒死了,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帝辛喝了口酒,挑眉冷笑,“在孤的地界,杀了就是杀了。”
“别说一个杨眉,就是鸿钧来了,孤照杀不误——谁敢来,就跟这树精一样,劈了当柴烧!”
摘星楼内酒香弥漫,美人在侧;
广场上,亲卫们正抡着斧头劈柳树,木屑纷飞。
一场混沌魔神与人皇的对决,最终以“树精当柴烧”的结局落幕,只留下朝歌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和洪荒各族更深的敬畏——
这人皇煞星,是真的连混沌老怪都敢杀,连尸体都不放过!
混沌深处,一缕微不可查的淡绿色残魂,裹在破碎的柳叶里,在冰冷的气流中飘晃——
正是杨眉死前以本命精元护住的一丝残魂。
“鸿钧这个混账!骗吾去洪荒探什么金光!”
残魂颤巍巍凝聚出模糊的虚影,声音里满是怨毒,柳叶虚影都气得发抖,“明明知道洪荒有帝辛那煞星,还哄吾说探探底细就行’!”
“若非吾留了后手,将一丝残魂藏在本体柳叶里,怕是连灰都剩不下!”
他越想越气,混沌气流都跟着躁动:
“那帝辛哪里是人!是煞星!是屠夫!三百回合打不过,竟用印封吾空间法则,最后还亲手勒死吾!”
“连本体都要劈了当柴烧,简直丧心病狂!”
一想到自己堂堂混沌魔神,活了无数载,最后落得“树精当柴烧”的下场,杨眉残魂就气得发抖,连残魂都快散了:
“吾怎么就信了鸿钧那老狐狸的鬼话!什么悟道灵根,什么混沌秘境,全是骗吾去送死的诱饵!”
“他肯定早知道帝辛的厉害,故意让吾去探路,想借帝辛的手杀吾!”
残魂飘到紫霄宫禁制外,想喊鸿钧理论,可刚凑近,就想起帝辛勒住他脖子时的冰冷触感,又想起鸿钧那算计的嘴脸,瞬间怂了——
连本体都打不过帝辛,他这丝残魂,哪敢再招惹鸿钧?
“等着!吾杨眉就算只剩一丝残魂,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残魂狠狠啐了一口,柳叶虚影裹着残魂,往混沌更深处飘去,“鸿钧!帝辛!今日之仇,吾必报!等吾养好残魂,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而紫霄宫内,鸿钧正对着水镜发呆——
水镜里原本能模糊看到洪荒的景象,可自从杨眉殒命朝歌后,水镜竟彻底黑了,连一丝气息都探不到。
“不对……杨眉的气息……没了?”
鸿钧猛地起身,拂尘都掉在了地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乃混沌魔神,就算不敌帝辛,也该能逃回来才对!怎么会连气息都消失了?”
天道的白光剧烈晃动,语气里满是惊惶:
“难道……杨眉殒命洪荒了?帝辛真的敢杀混沌魔神?!”
“不可能!”鸿钧攥紧拳头,额角青筋直跳,“杨眉与吾同辈,就算帝辛有人皇印,也不可能杀得了他!定是他藏起来了,故意断了气息!”
可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越来越慌——
水镜黑屏,杨眉气息全无,这绝不是藏起来那么简单。
他突然想起杨眉去洪荒前,曾跟他要过混沌灵根的位置,当时他还敷衍了几句……
“糟了!”鸿钧脸色骤变,“若是杨眉真的死了,帝辛连混沌魔神都敢杀,那他的实力,早已超出吾的预料!咱们的千年之局……怕是真的要毁了!”
天道的白光晃得更急,语气里满是绝望:
“那怎么办?杨眉一死,再没人能替咱们探洪荒的底细!帝辛要是哪天打上混沌来,咱们……”
鸿钧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黑掉的水镜,眼神里满是阴鸷——
他没想到,自己算计来算计去,竟把杨眉这颗棋子赔了进去,还让帝辛彻底暴露了狠辣的实力。
而混沌更深处,杨眉的残魂还在飘晃,一边骂一边寻找能滋养残魂的灵物:
“鸿钧!帝辛!你们给吾等着!吾早晚要让你们尝尝被勒死的滋味!早晚要把你们的本体,也劈了当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