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二牛还趴在大门口的石阶下,浑身脱力,短时间内是站不起来了。
但他仍倔强地用手扒拉着地面,想往门里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老子…老子要进去杀敌…”
一双军靴停在他眼前。
郝二牛抬头,看见大当家钟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赶紧把脑袋埋低,整个身子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钟擎蹲下身,用手指关节在他头盔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行啊你小子,都这德行了还想着往里冲?”
郝二牛只能嘿嘿傻笑,这话他可不敢接。
他心知肚明,再添乱恐怕就不止挨骂这么简单了,还是老实趴着吧。
钟擎没打算进去。
一个祖大寿,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军阀头子,没什么看头。
他站在大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迅速平息下来。
官署内的战斗已近尾声。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没一个还能喘气的。
还能喘气的,都缩在厢房里瑟瑟发抖,
只要他们不冲出来,外面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杀神也懒得理会。
后院情形狼狈。
祖大寿只穿着内衣,一只脚光着,被两名亲兵搀扶着正要翻墙。
一个大汉横刀挡在他们身前,正是祖宽。
他们被几个溃退下来的败兵堵在了院里,没能跑掉。
半夜那声巨响把祖大寿惊醒,随后厮杀声由远及近,他以为是建奴杀来了,吓得魂儿差点都飞了。
这时,特战队员们已清理完通道,尤世功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祖大寿那副狼狈相,心里一阵厌恶,低喝道:
“祖大寿,你跑得了吗?”
祖大寿吓得一激灵。祖宽却对他喊道:
“叔父,你们先走!小侄挡住他们!”
尤世功一听这称呼,便知此人就是祖宽。
他冷笑一声:“走?往哪儿走?我看你还是留在这儿吧。飞鸿,过去弄死他!”
黄飞鸿应声而出,举起破军刀兜头便砍。
祖宽急忙举刀格挡,只听“锵”的一声,他手中的腰刀应声而断。
黄飞鸿刀势不停,回手一削,祖宽还没反应过来,头颅便已飞了出去。
无头尸体喷出的热血,溅了祖大寿和两个亲兵满头满脸。
那两个亲兵直接吓瘫在地。
祖大寿被他们一带,也摔倒在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勇猛无比的“祖二疯子”,
在一个照面间就被人像切菜一样杀了,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尤世功本以为能和祖大寿这个后起之秀痛痛快快打一场,
没料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顿时感到索然无味。
但大当家交代的事必须办完。
他走到瘫在地上的祖大寿面前,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抬脚狠狠踩向他的小腿!
“咔嚓”一声脆响,祖大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左腿满地打滚。
他的小腿骨断裂,膝盖处因猛力撞击而肿胀变形。
尤世功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鬼王令,随手扔在祖大寿身边。
他再没看祖大寿一眼,对战士们招呼道:“拿上祖宽的脑袋,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