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的明军守军毫无察觉,大部分人抱着兵器倚着墙垛打盹,甚至有两人已经靠着墙角睡得鼾声微起。
一名战士率先翻上墙头,落地如羽毛般轻巧。
他看到一个守军正背对自己,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战士悄无声息地贴近,左手从后方飞速捂住其口鼻,
右手臂弯迅速箍住对方脖颈,精准压迫颈动脉。
那守军只来得及发出半声闷哼,便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另一名战士同时解决了一个靠在垛口旁的哨兵,用同样的手法将其放倒。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其他仍在睡梦中的守军。
控制住墙头制高点后,郝二牛示意一部分人留守,自己则带着其余战士利用绳索滑降入院内。
队员们落地后迅速占据有利位置,郝二牛压低声音,通过单兵通讯器简短命令:
“全体注意,戴好防毒面具。”
他本人则大步流星直扑营房那扇厚实的木门。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胯微沉,右腿如铁锤般猛地蹬出!
只听“咔嚓”一声爆响,门轴断裂,整扇木门带着巨大的力道向内轰然倒塌,砸起一片尘土。
根本不给屋内被惊醒的守军任何反应时间,郝二牛低喝一声:
“规避!”
早已贴墙站好的战士们闻令而动,将震爆弹、催泪弹从破开的门洞密集地投入屋内。
刺眼的强光接连闪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鼻的浓烟瞬间吞噬了整个营房空间。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守军被强光刺痛双眼,巨响震得他们头晕耳鸣,
催泪瓦斯呛得他们剧烈咳嗽、涕泪横流。
一时间,屋内鬼哭狼嚎,失去方向感的守军疼得满地打滚,
或像无头苍蝇般在烟雾中乱撞,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待到烟雾散尽,战士们冲进堡内,迅速将那些呛得涕泪横流、惨叫连连的守军用手铐一个个串连起来。
有几个不服管教的还想挣扎,立刻被战士们用枪托狠狠收拾了一顿,
顿时都老实下来,再不敢吭声,只能任由战士们将他们胳膊交叉着胳膊锁成一串。
郝二牛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附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二楼阴影处猛地窜出一个把总模样的军官,双手高举腰刀,
借着下冲之势,恶狠狠地向郝二牛的天灵盖劈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眼看就要将郝二牛的头颅斩落。
郝二牛嘴角一撇,低骂一声:“白痴!早就发现你了!”
他几乎是瞬间转身,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一把攥住了劈砍下来的刀刃!
那偷袭的把总被人徒手抓住刀刃,先是一愣,他完全没料到对方早有防备。
但见对方竟敢空手接白刃,不由狞笑起来:
“小子!一刀没要你的命,废你一只手也值了!”
郝二牛同样报以狞笑:“愣球!你想多了!”
他手上戴着的防刺防割战术手套,岂是这普通的腰刀能划开的?
根本不给对方变招或抽刀的时间,郝二牛单臂猛地发力,
硬生生连刀带人将那把总从楼梯上拽了下来!
他随手将那碍事的腰刀扔到一旁,对着踉跄扑来的把总面门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记直拳!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家伙脸上顿时开了染坊,鼻梁塌陷,鲜血四溅。
惨叫声还没出口,郝二牛已经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响,那家伙如同破麻袋般与墙壁完成了一次“亲密接触”,
随即软软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