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已经开始撬锁,铁笼的栏杆被他掰得嘎嘎作响。辞雪则从药囊里拿出糖果,分给孩子们:“吃点甜的,等会儿我们就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马蹄声,还有人喊:“换岗了!那两个懒货怎么没动静?”
辞渡眼神一凛:“赵武,继续开锁!辞雪,跟我去应付!”
两人冲出窑洞,正撞见五个卫兵骑马过来。辞渡拔出孤影剑,剑光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弧线,瞬间挑落最前面卫兵的头盔:“不想死的,滚!”
卫兵们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一时愣在原地。领头的反应过来,挥刀就砍:“抓住他们!”
辞渡侧身避开,剑刃擦着对方的铠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赵武听到动静冲出来,铁锚轮得像风车,直接把两个卫兵连人带马掀翻在雪地里。辞雪则绕到卫兵身后,银针专扎马腿,没一会儿,五匹马倒了三匹,剩下的吓得人立而起,把卫兵甩了下来。
“点子硬!撤!”领头的卫兵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跑。
辞渡没追,转身跑回窑洞:“快,剩下的笼子!”
最后一个笼子打开时,外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是帝国军的援军。赵武把最后一个孩子背在背上:“你们带孩子先走,我断后!”
“不行!”辞渡把孩子们往窑洞深处推,“里面有矿道,辞雪,你带着他们从矿道走,出口在东边的山谷,我们在那里汇合。”
“那你呢?”辞雪急了。
“我和赵武拖住他们,很快就来。”辞渡把孤影剑的剑鞘塞给她,“这个能指引方向,跟着它走。”
辞雪咬了咬牙,拉起孩子们:“小心点!”
看着他们消失在矿道深处,赵武咧嘴笑了:“这下能好好打一架了!”
辞渡握紧孤影剑,剑身的光芒在雪地里燃烧起来。他望着越来越近的火把,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真正的勇敢,不是不怕,是怕也要往前冲。”
“赵武,左边!”
“来了!”
铁锚与剑的碰撞声,卫兵的惨叫声,马蹄的践踏声,在空旷的矿场里回荡。辞渡的剑光如银龙穿梭,赵武的铁锚似黑熊拍掌,雪地里很快积起一层暗红。当最后一个卫兵倒下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赵武拄着铁锚喘气:“娘的,这帮孙子真能打。”
辞渡却望着矿道入口,孤影剑的光芒正朝着东边闪烁——那是辞雪在示意他们跟上。他笑了笑,把剑插回鞘里:“走,该去追我们的人了。”
雪地里,两道身影并肩前行,脚印深深浅浅,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远处的山谷里,孩子们的笑声像银铃般响起,辞雪正举着剑鞘,在晨光里对他们挥手。
原来所谓的守护,不是一个人的冲锋,而是一群人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