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瘫软,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殿内的准驸马们也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房遗爱的目光里满是惊讶与鄙夷——一个不能生养的世家子弟,还想娶公主,简直是欺君罔上!
“胡闹!简直是胡闹!”长孙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殿外喊道,“传房玄龄!让他立刻来东宫见本宫!”
不多时,房玄龄匆匆赶来,他刚进殿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房遗爱,又听到皇后的斥责,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步走到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愧疚:“臣……臣有罪!臣教子无方,竟让遗爱犯下如此大错,还隐瞒病情,欺瞒陛下与娘娘,臣恳请娘娘责罚!”
“责罚?”长孙皇后冷笑一声,“房玄龄,你可知罪?你为了让你儿子娶高阳,竟连这种事都瞒着本宫和陛下,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室威严?还有没有君臣之分?”
房玄龄不敢抬头,只能连连磕头:“臣知罪!臣知罪!臣愿辞去官职,带遗爱回府闭门思过,只求娘娘饶过房家,别再追究其他族人的责任。”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走进来,躬身道:“娘娘,陛下听闻此事,龙颜大怒,让臣转告娘娘,即刻解除高阳公主与房遗爱的婚约,房遗爱禁足房府,不得外出,房玄龄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遵旨!”长孙皇后点点头,对着房玄龄冷声道,“看在陛下开恩的份上,今日就饶过你们父子。还不快带着房遗爱离开,别在这儿碍眼!”
房玄龄如蒙大赦,赶紧拉起瘫软的房遗爱,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凝芳殿。殿内的气氛渐渐缓和,长孙皇后看着高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孩子,倒是有心计,只是这事做得也太险了,若是房玄龄记恨你,日后怕是会给你使绊子。”
高阳笑着挽住皇后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母后,儿臣也是为了您好和姐姐的身体,再说,房遗爱本就配不上儿臣,解除婚约也是好事。”
皇后无奈地摇摇头,却没再责备她——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女儿,能摆脱房遗爱这样的女婿,也是件幸事。
家宴虽因这事扫了些兴,却也顺利结束。高阳回到公主府时,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刚进府就喊道:“裴安!裴安在哪?”
裴安正在校场训练,听到高阳找他,赶紧跑过来,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在。”
“好事!大好事!”高阳忘乎所以的拉着他的胳膊,兴奋得像个孩子,“房遗爱的病情被查出来了,父皇已经下旨解除婚约了!本宫终于不用嫁给那个草包了!”
裴安心里一松,脸上露出笑容:“恭喜殿下,得偿所愿。”
“这都是你的功劳。”高阳说着,对着身后的月儿招手,“把本宫准备的赏赐拿来。”月儿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几匹上好的蜀锦,“这些都是赏你的,算是本宫谢你的。另外,本宫已经派人跟百花楼老鸨说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接云儿,把她接到你自己的宅院去,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不用再回百花楼。”
裴安心里一热,躬身道:“多谢殿下!属下……属下不知该如何报答殿下。”
“不用报答,你只要记得,以后好好替本宫做事就行。”高阳笑着摆摆手,“快去接云儿吧,别让她等急了。”
裴安点点头,接过锦盒,快步朝着府外走去。他骑上快马,朝着平康坊的方向疾驰,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可他心里却像揣了团火,满是激动与期待——他终于可以兑现对云儿的承诺,把她从百花楼赎出来,让她过上安稳的生活了。
百花楼门口,老鸨早已等着,见裴安来了,赶紧笑着迎上来:“裴将军,您可来了!云儿姑娘在楼上等着呢,奴婢已经给她收拾好了东西,您直接带她走就行。”
裴安点点头,快步走上楼,推开云儿的房门——云儿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身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粉色襦裙,见裴安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快步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裴郎!你终于来了!”云儿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裴安的锦袍上,“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好久才来。”
“让你久等了。”裴安轻轻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心里满是温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云儿点点头,擦干眼泪,跟着裴安下楼。老鸨早已把她的行李备好,只是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几件衣物和她绣的荷包。裴安接过布包,牵着云儿的手,走出了百花楼——这个曾让她失去自由的地方,如今终于可以彻底离开了。
裴安的宅院在长安城西,不大却很温馨。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此刻还有零星的桂花开放,房间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床榻上铺着新换的锦被,案几上放着云儿之前托人送来的桂花干。
刚走进房间,云儿就转身抱住裴安,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裴安的心跳瞬间加速,紧紧回抱住她,感受着她唇间的柔软与温热,还有她身体的颤抖——那是喜悦与思念交织的颤抖。
云儿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脊背,解开他锦袍的玉带,动作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无比坚定。裴安也慢慢褪去她的襦裙,露出她雪白丰腴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
两人相拥着走到床榻边,裴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锦被上,低头吻她的额头、眉眼、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云儿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力量,嘴里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几分迷离。
烛火摇曳,映着帐幔上的缠枝莲纹,房间里满是温情与爱意。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拥,像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发泄着多日来的思念与牵挂。裴安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生疏,动作温柔而坚定,云儿也彻底放开自己,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嘴里的轻吟与烛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缠绵的乐曲。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云儿靠在裴安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公子,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对吗?”
“嗯,再也不分开了。”裴安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坚定,“我会好好待你,让你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云儿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温柔而静谧。裴安看着怀里的云儿,心里满是感激——感谢高阳的成全,感谢自己的坚持,更感谢命运让他遇到云儿。
虽然他知道,未来或许还有很多挑战,比如小清的误解、夏荷的期待,还有朝堂的暗流,但此刻,他只想好好抱着云儿,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一定能守护好身边的人,让他们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烛火渐渐熄灭,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裴安紧紧抱着云儿,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慢慢闭上眼睛——这是他来到大唐后,睡得最安稳、最幸福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