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项安排,既是离别,更是誓师。
……
数日后,京市。
几辆挂着军区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和蒙着帆布的卡车,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径直开进了那座着权力和象征的军区大院区。
车队在一个沉寂已久的威严大院前围栏停下。
车门打开,卫子戚最先下车,一身常服,威势逼人。紧接着,萧景行、贺青丝等人鱼贯而出。
而在大门口,卫建国、聂鸿章、闻博文三位老首长,身着旧军装,拄着拐,精神矍铄地等候多时了。
“爸!聂叔!闻叔!”卫子戚大步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好!好!都回来了!”卫建国看着这满院子的人气,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儿媳,还有那一尊龙凤胎孙孙,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周围路过的老邻居、老战友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震动驻足。
“那是卫子戚?他回来了?”“那个是……萧家的萧景行?他不是失踪了吗?”“天哪,卫家是……王者归来啊!”
卫家的门楣,在这一刻,重新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钱钱站在众人一方,敏锐地感应,在大院外墙的暗角落里,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视线正在窥探。
那是敌人的眼线。
钱钱没有躲闪,她转过头,冲向另一个方向,披着灿烂却冰冷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在大拇指颈颈间轻轻一划——
……
当晚,卫家书房灯火通明。
安顿好后,钱钱将痦子叫了进来。痦子在京等候多时,一时异常兴奋。
“钱姐,你要求的事都办好了!”痦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眼中的精光。
“消息放出去了吗?”钱钱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
“放出去了!透透的!”痦子一拍背,“现在全京市的黑市,还有潘家园那个圈子,都在疯传——‘国宝大案’的苦主萧景行回来了!
而且是卫家大司令卫子戚亲自带着护卫部队送回来的!谁再敢动歪心思,那就跟西北军区过不去吧!”
“很好。”钱钱满意地点头。
这招,叫敲山震虎,也叫借势人。
“明天一早,”钱钱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们就在幕后给那些藏品,还不死心的‘大人物’,送份见面大礼。”
她手一挥,拿出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子。
痦子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温润剔透、雕工极绝的玉扳指。
那是从和平饭店“顺”来的。
据说,那是那些幕后大人物最心爱、从不离身,却在混乱中“遗失”的物品。
钱钱盖上盖子,推给痦子:“帮我把这个放在他常去的茶馆,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告诉他——”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