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长!”姚谨言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眼神锐利,毫不犹豫地带领小组发起冲锋。卫子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这是个好苗子,值得狠狠打磨。
从邮局出来,钱钱又钻进了黑市。她看似随意地逛着,实则找机会从空间里又挪出大批物资:活蹦乱跳的鲜鱼、整袋的大米白面、五桶清亮的花生油、十包香甜的糕点、大包的红糖、几瓶好酒,还有崭新的棉鞋、厚实的围巾、棉裤、甚至几件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的羽绒袄!最后还有水灵灵的白萝卜、胡萝卜、大白菜和捆好的大葱。
她雇了辆牛车,塞给车夫十块钱,指挥着他将这些东西一样样搬上车,浩浩荡荡地往牛棚方向赶。大雪封山前,估计还要再采购最后一次,必须让大家安心猫冬。
赶到卫奶奶他们住处,钱钱敲开门,让车夫开始卸货。老人们看着院子里瞬间堆成小山的吃穿用度,眼睛都直了,心疼得直抽抽。
“哎哟!大钱!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可使不得!使不得啊!”卫奶奶拉着钱钱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钱钱反手握住奶奶粗糙的手,语气轻松:“奶奶,您就放心吧!我本事大着呢,钱多得很!您和爷爷们安心用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其他几位老人看着这情景,心里既感激又明白,他们是沾了卫老夫妇的光,才能得此照拂,对钱钱的感激更深了一层。
连闻人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冷峻的眼中也难掩惊诧。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能如此大手笔地搞到这么齐全精良的物资,绝非一般人能做到。他沉默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钱,足有五百块,塞向钱钱。
钱钱挑眉,笑着推开:“吆,闻人哥挺阔气嘛!这钱我不要。放心,以后有需要你帮忙卖力气的时候,我绝不会跟你客气!你现在就安心在这住着,把我爷爷奶奶们照顾好了就行!”
她顿了顿,想起一事,问道:“奶奶,我小叔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眼看大雪就要封路了,从你们下放第二天他就消失了,他再不回来,可就得在外面过年了。”
提到小儿子卫子宸,卫奶奶也是无奈又骄傲:“那臭小子,比泥鳅还滑溜,神出鬼没的,不用担心他。别看他吊儿郎当的,你小叔的武力值,高着呢!”
正说着,卫爷爷、聂爷爷、闻爷爷他们下工回来了,看到满院子的东西,又是一阵唏嘘和推拒,非要给钱钱钱,都被钱钱笑着坚决拒绝了。
“爷爷奶奶们,你们就安心收着!踏踏实实过个暖和年!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钱钱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这凛冽的寒冬里,像一股暖流,熨帖着每一位老人的心。
夜色渐浓,艾家村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各家各户窗棂透出的昏黄灯光,温暖地对抗着即将到来的严寒。而远在西北的军营,姚谨言正借着星光,擦拭着枪支,心里惦记着家中情况;卫子戚正站在地图前,思索着特种大队的组建,他们不知道的是钱钱正给他们寄来一包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