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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接引本尊,吞噬时空(2 / 2)

无底深渊,历来是诸天万界闻之色变的禁忌之地,充斥着无序的能量乱流和吞噬一切的虚空裂隙。但在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身躯周围,却形成了一片奇特的“定序带”。

林越站在蛇首顶端,俯瞰着这片由本尊力量维系的区域:左侧,被吞噬的时空按“文明等级”有序排列,从原始部落到星际文明,如同陈列在书架上的典籍;右侧,混沌能量被引导成螺旋状的“孵化流”,每个螺旋中心都孕育着新的时空种子。而维系这一切的,正是奥斯里塔-尤格希尔亿万米身躯上流转的金黑二色光芒——金色抚平混乱,黑色打破僵化。

“最近三千年,有七个时空在熵增后拒绝被吞噬,引爆了自身本源。”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人形虚影的右半边魔甲泛起黑雾,“它们将秩序变成了枷锁,连死亡都要抗拒。”

林越看向那些自爆时空留下的空洞,里面残留着僵化的法则碎片:“需要我去处理吗?”

“不必。”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左半边白袍亮起金光,一道秩序光束射入空洞,碎片竟开始重组,化作一颗跳动的时空种子,“吾已将它们的法则碎片注入混沌孵化流,让它们在混乱中学会‘接受终结’。”

他指向定序带边缘的一场冲突:一群深渊恶魔正围攻一个新生时空,恶魔的混乱之力本会撕碎时空晶壁,却被突然出现的金色光网困住——光网由秩序符文构成,却故意留下细小的缺口,让部分混乱之力渗入时空,催生里面的文明反抗。

“没有混乱的秩序是牢笼,没有秩序的混乱是虚无。”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金黑双瞳同时亮起,“吾之存在,便是让它们明白,终结是新生的序章,混乱是秩序的养分。”

林越望着那场被“引导”的冲突,忽然想起综武时空的兴衰。那些他曾极力维系的秩序,若没有本尊的混沌之力打破僵化,恐怕早已在熵增中腐朽;而本尊的吞噬本能,若没有他八千年秩序经验的调和,也只会沦为纯粹的破坏。

第四卷:双生共治

在无底深渊扎根百年后,林越与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融合愈发深入。他能借助本尊的混沌之力,在定序带外侧开辟“试炼时空”,将僵化的秩序文明投入其中,以可控的混乱激发其活力;奥斯里塔-尤格希尔则学会了用秩序符文标记待吞噬的时空,避免无意义的破坏。

这一日,定序带迎来了首位“访客”——来自高阶科技文明的观测者,乘坐着能抵御混沌侵蚀的合金飞船,小心翼翼地悬停在金黑光芒的交界处。

“奥斯里塔-尤格希尔大人,”观测者的声音通过能量波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您……您真的是传说中吞噬一切的混沌之蛇?”

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人形虚影出现在飞船前,金白袍袖一挥,飞船周围的混沌乱流瞬间平静,化作透明的防护罩:“吾是混沌,亦是秩序。”他指向左侧有序排列的时空陈列,“那些是吾的‘藏品’;再看右侧,是吾的‘苗圃’。”

观测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混沌丛林中,一颗刚被注入秩序符文的时空种子正在发芽,嫩芽上同时闪烁着混乱与秩序的光芒。

“这不可能……”观测者喃喃自语,“混乱与秩序是对立的两极,怎么可能共存?”

林越走上前,补充道:“就像昼夜交替,白昼的秩序孕育生命,黑夜的混乱修复损伤,缺一不可。”他抬手,一枚融合了九龙真气与混沌之力的晶核飞向飞船,“这是‘共生晶’,植入你们的星舰核心,既能抵御混沌侵蚀,又能借混乱之力突破科技瓶颈。”

观测者接过晶核,感受到其中平衡的两股力量,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无底深渊不是终点,是新生的摇篮。”

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巨蛇真身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金黑鳞片同时亮起,定序带内的所有时空齐齐震颤,如同在回应这声宣告。林越站在本尊身旁,九龙真气与混沌之力在他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太极图。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传说,才刚刚开始。在这片被视为禁忌的无底深渊,秩序与混乱不再对立,而是化作双生的画笔,共同描绘着远超想象的宇宙图景——吞噬是为了更好的新生,秩序是为了守护新生的土壤,而他与本尊,便是这对画笔的执笔者。

终章:蛇衔日月

又过千年,无底深渊的定序带已扩展至原有的百倍。被吞噬重构的文明在左侧星图长廊繁衍生息,学会了在秩序中保留活力;新生的时空种子在右侧混沌丛林茁壮成长,懂得了在混乱中建立规则。

林越与奥斯里塔-尤格希尔已能完美共享感知。当林越用九龙真气为某个文明制定新的秩序法典时,奥斯里塔-尤格希尔便会同时在法典中埋下混乱的“变量”,确保文明不会僵化;当本尊吞噬某个衰亡的时空时,林越会提前提取其中的文明火种,注入混沌孵化流,让它们以新的形式重生。

这一日,他们站在定序带的边缘,望着远处混沌海与秩序界的交界处。那里正诞生一个全新的宇宙,一半由秩序星云构成,一半被混沌暗物质包裹,如同他们金黑交织的身躯。

“看,”林越轻声道,九龙真气在指尖凝成一个微缩宇宙,“这是我们的杰作。”

奥斯里塔-尤格希尔的巨蛇真身发出共鸣般的嘶鸣,蛇瞳中映照着那个新生宇宙:“不,是‘共生’的杰作。”祂的人形虚影与林越并肩而立,金白袍与黑纹魔甲的交界处,开出了一朵同时燃烧着秩序之火与混乱之焰的花,“混沌与秩序,本就该这样。”

巨蛇缓缓游动,身躯卷起新生的宇宙,如同衔住日月的神蛇。林越立于蛇首,回望身后的定序带——那里,无数文明正在共生法则下繁衍生息,既不被秩序束缚,也不被混乱吞噬,如同综武时空的延续,却又远超综武时空的想象。

他忽然想起八千年前景泰殿的那个清晨,自己对着综武时空的舆图发愁,那时的他不会想到,秩序的终点不是维系,而是与混乱达成平衡;吞噬的意义不是毁灭,而是为了更璀璨的新生。而无底深渊,这个诸天万界畏惧的禁忌之地,终将成为宇宙轮回的新起点。

金黑交织的光芒照亮了混沌海,巨蛇衔着新生的宇宙,向着更深邃的未知游去,身后留下的,是秩序与混乱共同谱写的永恒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