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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造幻城?我烧你库存!烧到你傀儡哭爹喊娘!(2 / 2)

谢昭踩着满地碎砖往柴房走时,靴底碾过块带釉的陶片——是老铁最爱的青瓷茶盏,碎得像被人刻意踩过。

他摸出袖中铁哨含在唇间,哨音清越如鹤鸣,惊得檐下麻雀扑棱棱撞在窗纸上。

柴房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混着铁链拖地的响。

谢昭推开门,霉味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老铁被铁链锁在墙根,左腕渗着血,脸上却还沾着炭灰,像是刚在火盆边画过图纸。

谢小友。老铁抹了把嘴角的血,声音哑得像砂纸,陆无双说你投靠宇文阀了,我还骂他放屁——你爹的血还在午门砖缝里,你能跪那老匹夫?

谢昭蹲下来,指尖拂过老铁脚边的小布老虎。

那是老铁幼子阿牛的玩具,布老虎耳朵上还缝着半朵歪歪扭扭的小红花,是老铁夫人临终前绣的。阿牛在城南破庙,他把布老虎塞进老铁掌心,陆无双的人守着,我能救他,但得你先松口。

老铁的指节捏得发白,炭灰簌簌落在布老虎上。他们要我改傀儡的能源阵,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说要造个镜花水月城,让全苏州的银钱都往虚影里流。

我跟他们说傀儡是死物,哪能比活人精?

他们就拿阿牛的小布鞋砸我脸。他扯开破衣露出胸口,青紫色的鞭痕里嵌着半只小布鞋——正是阿牛上个月丢的那只。

谢昭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前日在城郊看见的流民,他们攥着镜城买的金叶子哭,说那叶子见了水就化,比戏文里的纸元宝还虚。您造傀儡是为了护城,他按住老铁锁着铁链的手腕,现在这镜城比洪水还毒,冲垮的是活人的饭碗。

老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珠溅在谢昭的墨绿袖口上。

他摸出块皱巴巴的羊皮纸,塞到谢昭手里:运河底有寒铁共鸣阵,要持续撒月光矿粉才能供能。他指腹蹭过羊皮纸上的纹路,这图我画了七遍,每遍都改了三个错——真的那版,在阿牛的虎头鞋里。

柴房外传来巡夜的脚步声。

谢昭把羊皮纸塞进贴胸的暗袋,起身时碰倒了墙角的瓦罐,里面滚出十几颗玻璃弹珠——是阿牛最爱玩的。寅时三刻,他压低声音,我让阿影引开守卫,您抱着阿牛从狗洞走。

老铁望着谢昭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突然扯着铁链大笑起来。

笑声撞在霉墙上,惊得梁上的蜘蛛跌进他的茶盏碎渣里——那是他给皇帝造机关兽时,陛下赏的御赐茶盏。

同一时刻,苏州城西的月光矿洞口,苏晚照的绣鞋踩在碎石子上响。

老唐蹲在洞口,面前摆着双沾着泥的小布鞋,鞋尖绣着朵褪色的小蓝花——和阿影画给她的画像分毫不差。

老唐叔。苏晚照蹲下来,把钱袋地拍在小布鞋旁。

银元相撞的脆响惊得老唐抖了抖,他抬起头,眼窝凹得像两个黑洞:您说...阿梨还活着?

苏晚照摸出块帕子,上面沾着半枚草莓果酱印——是今早阿影塞给她的。今早有个小丫头在镜城糖画摊偷糖人,她把帕子递过去,糖画师傅说她喊着要给爹爹留草莓糖,那帕子是她擦嘴的。

老唐的手指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他抓起帕子贴在脸上,眼泪把帕子上的果酱印晕成了小红花:上个月他们绑阿梨时,说要我每天送三车月光矿...我以为...以为...

以为是给镜城当灯油?苏晚照把算盘搁在膝头,现在我要你送十车,每车矿粉里掺苏记的爆燃硝。她拨了颗算盘珠,等火起时,你抱着阿梨往城北跑,我让谢昭派马车在城门口等。

老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要是骗我...

骗你我苏晚照的金算盘当场断成八截。苏晚照抽回手,把算盘举到他眼前,再说了,她歪头笑,我还等着用镜城的地契换钱呢——烧了假城,真城的铺子不得涨三倍价?

子时二刻,镜城的补给队摸黑进了东闸口。

老唐赶着第三辆矿车,车板下的爆燃硝混着月光矿粉,在颠簸中渗出细缝,像条银色的蛇爬过青石板。

小陆蹲在屋顶的瓦垄里,怀里抱着个铜制风箱——那是他用谢昭给的机关图改的,风箱里装着碾碎的月桂叶,专门往矿车经过的巷子里撒。

风向东。小陆对着怀里的竹筒吹了声口哨。

远处,苏晚照立在真城最高的绣坊塔楼,金算盘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她摸出铜铃轻轻一摇,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虚实反标启动,检测到伪店137家,标记完成】。

镜城的苏记粮铺里,阿影正机械地给递米袋。

他的指尖突然刺痛——那是苏晚照教他的觉醒暗号。

他低头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粒爆燃硝,在幽蓝的傀儡光里闪着细碎的红。

起火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镜城街角的傀儡灯笼突然地炸开,火苗顺着矿粉铺的轨迹窜上屋檐,又顺着风势扑向布庄、茶楼、云记粮行。

假米堆成的山遇火就着,烧出股刺鼻的浆糊味;纸糊的布疋燃得比真布还快,火星子溅到傀儡伙计的铁腕上,烫得机械关节冒白烟。

青面婆婆正坐在镜城最深处的水晶阁里,面前悬浮着整座幻城的光影投影。

她突然抬头,脸上的青铜面具地裂开道细缝——投影里,原本幽蓝的能源网正被红色的火舌啃噬,像条被蛇咬穿的银链。

是谁...她的指尖掐进石桌,石屑簌簌落在裙角。

水晶阁外传来傀儡的尖叫,混着烧糊的机油味。

她望着投影里越烧越旺的火光,突然想起前晚在真城听见的童谣:糖画甜,假米苦,烧了镜城买新屋。

此时,真城塔楼的苏晚照正扒着栏杆往下看。

她看见镜城的火光映红了运河水,像撒了把烧红的金箔。

谢昭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披风吹得猎猎响:夫人这把火,烧得可真漂亮。

那是,苏晚照转身,算盘珠子在火光里闪着金芒,我可是要当天下商王的人——哪能让假货抢了真货的生意?她踮脚往谢昭怀里钻,突然嗅见他袖中传来的血腥气,你受伤了?

老铁咳的血。谢昭低头吻她发顶,他说,等烧了镜城,要给阿牛做个会翻跟斗的傀儡。

远处,镜城的火光里传来的一声闷响——是地下共鸣阵的矿道被引燃了。

苏晚照望着那团越来越大的火光,突然想起系统的新提示:【检测到镜城能源损耗70%,宿主可解锁商王令,是否现在领取?】

她摸着发烫的算盘笑了。

这把火烧的可不止是镜城的库存——等明天天亮,全苏州的人都会知道,真金白银的生意,从来不怕虚影来抢。

而此刻,运河底的寒铁共鸣阵里,老唐掺的爆燃硝正顺着矿脉往更深处钻。

青面婆婆的面具裂缝里渗出冷汗,她听见地下传来的脆响,像极了...炮仗点燃前的引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