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探子的事,我又去城墙上查看防御情况。西城墙的马面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损严重,有的地方甚至塌了一个缺口,要是蒙古人再进攻,这里肯定会成为突破口。我让人赶紧找工匠来修补,用沙袋和木材把缺口堵上,还在城墙下挖了不少陷阱,埋上尖木和绊马索。
苏晴也在西城墙,她正带着峨眉弟子清理城墙上的血迹和碎石。看到我来,她走过来,递过一张纸条:“林越,这是咱们的伤亡统计。丐帮弟子牺牲了两百三十多个,受伤的有五百多个;峨眉派牺牲了八十多个,受伤的有两百多个;全真教和昆仑派也各有伤亡。朝廷的士兵伤亡更严重,大概牺牲了五千多人,受伤的有一万多人。”
我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心里沉甸甸的——这只是一场仗的伤亡,要是蒙古人再进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牺牲。“让医馆的人好好治疗受伤的弟子和士兵,缺什么药材就跟我说,咱们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保住他们的命。”
“我已经安排好了,”苏晴点了点头,“另外,百姓们也很热心,有的送粮食,有的送药材,还有的主动来医馆帮忙照顾伤员。有个老奶奶,每天都熬粥送到医馆,说要感谢咱们守住了襄阳城。”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咱们的牺牲没有白费,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要有他们的支持,咱们就有信心守住襄阳,打退蒙古人。
中午的时候,耶律帮主召集大家在丐帮总部开会,商量接下来的应对方案。曹友闻、苏晴、丘掌门和张磊都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
耶律帮主首先开口:“蒙古军虽然后撤了,但肯定还会再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补充兵力,修复防御工事,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林越,你是防御副总指挥,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清了清嗓子,说:“我觉得咱们要做三件事:第一,补充兵力。从百姓中招募一些年轻力壮的人,加入民团,跟咱们一起守城;第二,储备粮草和武器。让丐帮弟子去城外的粮仓运粮食,再让李老栓父子加快打造兵器,特别是改良后的弓箭和投石机;第三,加强情报侦查。派更多的弟子去蒙古军的营地附近侦查,掌握他们的动向,免得他们突然进攻,咱们没有准备。”
曹友闻点头同意:“我也觉得这些很重要。另外,我会派人去朝廷求援,让朝廷再派一些援军过来,顺便送点粮草和药材。虽然咱们这次打了胜仗,但蒙古军的实力还在,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丘掌门也说:“全真教可以派弟子去周边的城镇联络,让他们也做好防御准备,要是蒙古人进攻这些城镇,咱们也好互相支援。”
张磊则表示:“昆仑派可以继续在外围袭扰蒙古军,破坏他们的粮道和补给线,让他们不能安心休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制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散会后,每个人都立刻去执行自己的任务——耶律帮主负责招募民团,曹友闻负责向朝廷求援,丘掌门负责联络周边城镇,张磊负责袭扰蒙古军,我则负责监督修复防御工事和储备粮草武器。
接下来的几天,襄阳城一片忙碌。百姓们积极响应招募,很快就组建了一支一支人的民团;李老栓父子带着铁匠铺的师傅们,日夜不停地打造兵器,改良后的弓箭和投石机越来越多;丐帮弟子们也忙着运粮食、修城墙,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我每天都要去城墙上巡查好几次,看看防御工事修复得怎么样,再去铁匠铺看看兵器打造的进度。有时候,我还会去医馆看看受伤的弟子和士兵,给他们鼓鼓劲。看到他们虽然受伤,却依然充满信心,我心里也充满了力量。
这天晚上,我又去城外巡查,远远看到蒙古军的营地亮着灯火,却没什么动静——看来他们还在休整,暂时没有进攻的打算。我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丐钵,它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预警。
回到城里,看到百姓们的房子里也亮着灯火,有的人家还在院子里聊天,孩子们的笑声从屋里传出来。我突然觉得,咱们所有的牺牲和努力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守住襄阳城,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就算再苦再累,也没关系。
我知道,蒙古人肯定还会再来,下一场战斗肯定会更艰苦,会有更多的人牺牲。但我不怕,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丐帮的兄弟,有峨眉、全真、昆仑派的盟友,有朝廷的大军,还有襄阳的百姓。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城。
夜色渐深,襄阳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城墙上的火把还在燃烧,像一条守护城池的火龙。我站在丐帮总部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的蒙古军营地,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守住襄阳城,打退蒙古人,为南宋争取更多的时间,为华夏的未来争取更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