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堂里,耶律帮主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方鹤鸣和周沧坐在旁边,眉头紧锁。柳长风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张纸,正在说着什么:“帮主,林越私藏流民,还组织他们开垦荒地,训练所谓的‘护院队’,这分明是在培养私兵,意图谋反!这是我找到的证据,上面有流民的供词,说林越让他们以后都听他的,不听朝廷的!”
我走进来,正好听到柳长风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柳长老,你这证据是哪里来的?不会是伪造的吧?”
柳长风看到我,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道:“林越,你来得正好!你勾结流民,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我狡辩?”我走到堂中间,对着耶律帮主抱了抱拳,“帮主,柳长老说我勾结流民谋反,纯属污蔑。那些流民都是逃荒来的百姓,我组织他们开垦荒地,是为了让他们能吃上饭,不至于饿死;训练护院队,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被地痞和坏人欺负,这怎么就成了谋反?”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柳长风把手里的纸递给耶律帮主,“帮主您看,这上面有十几个流民的签名,都说林越让他们以后只听他的命令,还说要‘推翻朝廷,建立丐帮天下’,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耶律帮主接过纸,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林越,这上面的供词,你怎么解释?”
我凑过去一看,纸上果然写着一些“谋反”的供词,看就是同一个人写的,柳长风也太敷衍了。
“帮主,这供词是伪造的。”我指着纸上的签名,“您看,这些签名的笔迹都差不多,明显是同一个人模仿的。而且,那些流民都是普通百姓,大多不识字,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工整的供词?柳长老,你敢说这些供词不是你伪造的?”
柳长风脸色一白,强装镇定地说:“胡说!这些供词都是我派人去安置点调查来的,怎么可能是伪造的?你别想狡辩!”
“是不是伪造的,一问便知。”我看着耶律帮主,“帮主,不如派人去安置点,找那些签名的流民来对质,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写了这些供词。”
柳长风眼神闪烁,急忙说:“不行!那些流民都被林越洗脑了,就算找来,也不会说实话!再说,安置点离总部这么远,来回一趟要半天时间,耽误了正事怎么办?”
“耽误正事?”我盯着柳长风,“柳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谋反,这可是天大的事,难道不应该查清楚吗?你这么着急阻止,是不是心里有鬼?”
柳长风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方鹤鸣这时开口了:“帮主,依我看,林越说的有道理。既然涉及谋反这么大的罪名,就应该查清楚,不能仅凭一张供词就定罪。不如派个人去安置点,找几个流民来对质,这样才能服众。”
周沧也点点头:“方长老说得对。林越之前在舵主会上提出的合作方案,对丐帮和抗蒙都有好处,他应该不会做出谋反的事。柳长老,你提供的供词确实有些可疑,还是查清楚为好。”
耶律帮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按方长老和周长老说的办。李舵主,你去安置点一趟,找几个签名的流民来总部,当面对质。”
坐在净衣派那边的李修远不情愿地站起来,答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柳长风看着李修远的背影,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再反对——他知道,只要流民一到,他伪造供词的事就会败露。
我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柳长风这次没能得逞,肯定还会有别的阴谋,但至少现在,我洗清了谋反的嫌疑。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李修远带着三个流民回到了舵主堂。这三个流民都是安置点里的老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拉着我道谢的老头。
耶律帮主看着他们,语气平和地说:“几位老乡,柳长老手里有份供词,上面说林越让你们只听他的命令,还要推翻朝廷,这些都是真的吗?”
三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急忙说:“官爷,您说的是什么啊?我们听不懂!林副舵主是好人,他给我们地种,给我们饭吃,还教我们认字,怎么会让我们推翻朝廷呢?这肯定是有人造谣!”
另一个老人也说:“是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只想好好种地,能吃上饱饭就行,从来没想过什么推翻朝廷的事。那份供词,我们从来没见过,更没签过名!”
柳长风急了,指着纸上的签名:“你们怎么能不认账?这上面明明有你们的签名!”
“签名?”老头拿起纸,看了看上面的签名,皱着眉头说,“这不是我写的啊!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怎么可能签名?林副舵主教我们认字,我才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其他两个老人也纷纷表示,自己不会写字,更没签过名。李修远在一旁补充道:“帮主,我去安置点的时候,问了很多流民,他们都说没见过这份供词,也没人签过名,而且很多流民都不识字,根本不可能签名。”
真相大白,柳长风伪造供词、污蔑我的事彻底败露。耶律帮主脸色铁青,一拍桌子:“柳长风!你竟敢伪造证据,污蔑丐帮弟子,意图挑起帮内纷争,你可知罪?”
柳长风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急忙辩解:“帮主,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误导了,以为林越真的在谋反,才会做出这种事!求帮主饶我一次!”
“被人误导?”我冷笑一声,“柳长老,你是不是被王怀安误导了?他让你污蔑我谋反,好借机打压丐帮,你就真的帮他做事?你别忘了,你是丐帮的长老,不是朝廷主和派的狗腿子!”
柳长风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耶律帮主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柳长风,你身为净衣派长老,不仅不考虑丐帮的安危,反而勾结朝廷官员,伪造证据污蔑同门,按照丐帮规矩,本该废去武功,逐出丐帮。但念在你为丐帮效力多年,这次就饶你一次,免去你长老之职,降为五袋弟子,罚你去丐帮粮仓打杂,闭门思过!”
柳长风不敢再多说,只能连连磕头:“多谢帮主饶命!多谢帮主饶命!”
处理完柳长风,耶律帮主看着我,语气缓和了下来:“林越,这次是我错信了柳长风,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丐帮不会再有人敢随意污蔑你。”
“多谢帮主明察秋毫。”我抱了抱拳,“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件事要禀报帮主。王怀安借着征收‘抗蒙捐’的名义,搜刮流民的血汗钱,还想栽赃我们丐帮谋反,我已经让陈默把证据送到曹友闻将军那里了,相信很快朝廷就会处置他。”
耶律帮主点了点头,赞赏地说:“做得好!王怀安这种贪官,早就该处置了。你不仅保住了流民安置点,还揪出了贪官,为丐帮和百姓都做了件好事。”
就在这时,陈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林副舵主,好消息!曹友闻将军看过证据后,非常生气,已经上书朝廷弹劾王怀安了,而且还派兵把王怀安的府宅围了起来,不让他销毁证据!朝廷那边也传来消息,说会立刻派人来襄阳调查此事!”
我心里大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王怀安这次肯定跑不了了,流民安置点也安全了。
舵主堂里的舵主们也都松了口气,纷纷称赞我做得好。赵老栓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林越,好样的!这次不仅挫败了柳长风和王怀安的阴谋,还为丐帮挣了面子,你可真是咱们污衣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