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里?”吴邪指着山壁
没办法这附近都翻遍了也就这看起来像是盗洞。
老痒听闻走过来一看:“没错,就就是这里。”
“你当初是从这进去的?”吴邪怀疑的看着老痒,不怪他不信实在是这洞口太小老痒吧,虽然不算健硕但也绝对是正常男人的身材,就这洞连千言钻过去都费劲更何况是他了。
“应应该是太久没没人走堵死了。”老痒和吴邪从小光屁股长大的还能不知道这个发小是什么心思?
吴邪眨眨眼拿着一根木棍捅捅那个洞口,还别说周围堵上的土还真是软和的,至少这说明这条路确实可行。
“我觉得你们还是要抓紧了。”千言脸色一变伸手抽出自己的唐刀站在前面,就连黑瞎子也站起身拿出自己的小黑金。
看着三人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吴邪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说话都有些发抖:“阿阿言,怎么了?”
千言眼睛紧盯着前面的火帘勾起唇角:“啊,大人死了孩子们来找你报仇了。”
“啥?找我报仇?”吴邪想了想这次下墓唯一和他有关的怕是只有之前偷袭不成被小哥钉死的那只大老鼠了。
想到那老鼠的体型吴邪打了个寒战,手下用力剖起土来速度更快了,甚至还能抽空踹一脚磨洋工的老痒。
“你他娘的动作快一点,老子可不想在这陪你当老鼠口粮。”
老痒一听来精神了,早说是老鼠不就得了。他拿着工兵铲一下一下往下挖,就连在一忙歇着的凉师爷也被他抓过来手里塞了个木棍。
“赶紧挖要不然就留下来当口粮。”
凉师爷不敢反对默默的开始动手,没办法谁让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不和这群莽夫计较。
千言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和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三人各自挑了一个方向。
外面的大火已经从地上烧掉了棺材架子上火势有了助燃剂更加不可收拾,除了火还有烟别说人受不了就是一些动物也受不了。
就例如土着老鼠,他们的嗅觉比人敏感的多,能找到食物自然也能分辨什么地方安全。
跑过来的老师越来越多总是有一个是最先吃蛋糕的。
千言听见一声如离弦箭矢划过的声音,手上不慌不忙的持刀一挥原本奔着面门来的老鼠被轻易地砍成了两半。
而这种情况不会因为一只老鼠的阵亡而停止,那只老鼠反倒像是冲锋号,紧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又开始往里蹦企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千言和张起灵分别站在两边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黑瞎子,毕竟这两人的武器都长挨着站搞不好就要打架,况且虽说黑瞎子的眼睛现在没什么事但对光线还是挺敏感的。两人都怕他会因为火光出现问题。放在中间好歹能时不时支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