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宋家明有好感,也被他的风度翩翩和家世所吸引,但内心深处对于如此轻易地献出自己,始终抱有传统的矜持和一丝不安。
宋家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早就计划好了,一旦诬陷王平安的事情发酵,无论成败,他都必须立刻离开香港这个是非之地,返回日本避风头,很可能再也不回来。临走前,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惦记了很久的“清纯玉女”拿下,否则岂不是亏大了?
“南孙,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还这么保守?”宋家明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急躁,“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等我从日本回来,我们就结婚!”
说着,他更加用力地想要抱住蒋南孙,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往她衣服里探。
“不要!家明!你放开我!”蒋南孙彻底慌了,她用力挣扎,抗拒的力度加大。宋家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急不可耐的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装什么清纯!”连续被推拒,宋家明伪装的和善面具终于彻底撕下,耐心耗尽。他猛地扬起手,“啪!啪!”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蒋南孙娇嫩的脸颊上!
蒋南孙被打得懵了,耳朵嗡嗡作响,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的男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给脸不要脸!”宋家明狞笑着,一把将被打懵的蒋南孙推倒在沙发上,身体就要压上去,“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公寓的门同样被人一脚踹开!
王平安如同天神降临(在蒋南孙看来),面色冷峻地站在门口,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手枪,直接对准了压在蒋南孙身上的宋家明!而在王平安身后,还跟着几名精干的手下,为首的正是对王平安死心塌地的钟秋月。
冰冷的枪口让宋家明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满腔的邪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他缓缓举起双手,从蒋南孙身上爬起来,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干笑道:“王…王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我女朋友闹着玩呢,这是我们的情趣…你擅闯民宅,还持枪,不太合适吧?”
他看到王平安身后的钟秋月,心中更是暗叫不妙,警务处的人怎么和王平安搅在一起了?
王平安根本没有理会他的狡辩,目光扫过沙发上衣衫不整,脸颊红肿,泪眼婆娑,正用震惊、委屈、后怕等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蒋南孙。他心中明了,却并不指望这个看似柔弱且对宋家明可能还有残存幻想的女人此刻能指证什么。
“宋家明,”王平安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涉嫌策划并指使他人,对本人进行诬告陷害,严重损害本人名誉。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根据相关条例,你的护照已被限制,离港权限冻结。除非你能拿到法院的特赦令,否则,就老老实实待在香港,配合调查吧。”
“什么?!冻结护照?!”宋家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可以随时抽身离开,王平安这一手,直接断了他的后路!他没想到王平安的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狠绝!
王平安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冷笑。确认了是宋家明主使,原因无非是嫉妒自己“得到”了朱锁锁,这个理由卑劣而可笑。这种只会躲在暗处耍弄阴谋,欺辱女人的渣滓,根本不配作为对手。
他没有指望此刻精神受到巨大冲击的蒋南孙能立刻站出来指证宋家明强奸未遂,那需要时间和心理建设。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一是堵住宋家明,二是给他一个明确的警告——你跑不了!
“我们走。”王平安收起枪,对钟秋月示意了一下,转身欲走。接下来的法律程序和“特殊照顾”,足够宋家明喝一壶的。
然而,就在王平安一行人即将离开公寓时,一个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等…等一下!”
王平安回头,只见蒋南孙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拉紧了被撕破的衣襟,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眼神虽然还带着恐惧和泪水,却有一种破茧般的决绝。
“王…王先生…”蒋南孙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目光却直直地看向王平安,“我…我要报案!”
王平安微微挑眉:“报案?你要报什么案?”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手指向面色大变的宋家明,清晰地说道:
“我要告他!宋家明!xx罪!”
这一刻,蒋南孙仿佛彻底斩断了与过去那个天真、对爱情充满幻想的自己的联系。她看清了宋家明的真面目,也明白了软弱和妥协只会换来更大的伤害。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个伤害她的男人,付出代价!
宋家明目瞪口呆,指着蒋南孙,气得浑身发抖:“南孙!你…你疯了?!你竟然告我?!”
王平安看着勇敢站出来的蒋南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点了点头,对钟秋月吩咐道:“给蒋小姐做笔录,保护好蒋小姐和现场证据。”
“是,老板!”钟秋月立刻应道,看向宋家明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宋家明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跑不了,还要面临xx未遂和诬告陷害等多重指控!王平安不会放过他!
王平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自作自受的渣男,带着众人离开了公寓。夜色渐深,香江的霓虹依旧闪烁,但某些人的人生轨迹,却在这一夜,彻底偏向了黑暗的深渊。而属于王平安的清算,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