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医院住了三天,才被娄晓娥接回四合院。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看到傻柱站在院子里,眼里瞬间射出仇恨的光芒,像要把傻柱生吞活剥一样。
傻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挑衅式地回瞪了他一眼——他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也不想在许大茂面前示弱。
许大茂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傻柱付出代价,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表面上很平静,每天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不跟任何人说话,但心里的仇恨却越来越深。他一直在等机会,想报复傻柱。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机会来了。那天晚上,傻柱喝了点酒,半夜起来去院里的公共厕所如厕。公共厕所就在院子的角落,又黑又冷,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照着。
许大茂早就躲在厕所旁边的杂物堆里,看到傻柱走进厕所,他悄悄跟了过去,趁着傻柱不注意,猛地冲上去,把傻柱推了进去——公共厕所是旱厕,里面又脏又臭,还有很多粪便和污水,傻柱一下子掉进了粪坑里,浑身沾满了粪便,呛得他直咳嗽。
“许大茂!是你!你敢推我!”傻柱在粪坑里挣扎着,想爬上来,却因为粪坑壁太滑,怎么也爬不上来,反而越陷越深,难以挣脱。
许大茂站在厕所门口,冷笑着说:“傻柱,这是你欠我的!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让你也尝尝难受的滋味!你就在里面待着吧,看谁会来救你!”说完,他转身就走,还把厕所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傻柱在粪坑里又气又急,大声喊着:“救命!有人吗?快来救我!许大茂把我推粪坑里了!”
他的喊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住在附近的易中海被吵醒了。易中海披了件衣服,走出屋,朝着厕所的方向喊:“谁啊?半夜喊什么?”
“一大爷!是我!傻柱!我被许大茂推粪坑里了!快救我!”傻柱大声喊着。
易中海一听,赶紧跑过去,看到厕所门被锁上了,连忙喊:“院里的人都起来!傻柱被许大茂推粪坑里了!快过来帮忙!”
邻居们都被吵醒了,王平安、刘海忠、阎埠贵、秦淮如、贾张氏等人都跑了过来。王平安找了根铁棍,几下就把厕所门撬开了。众人拿着手电筒往粪坑里照,看到傻柱浑身沾满粪便,在粪坑里挣扎,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快!拿根绳子来!”易中海大声说。阎埠贵赶紧跑回家,拿来一根麻绳。王平安把绳子扔给傻柱,让他抓住,然后和刘海忠、秦淮如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把傻柱拉了上来。
傻柱上来后,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身上全是粪便,样子狼狈极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大声骂:“许大茂!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没完!”
就在这时,丁秋楠走了过来,她刚被吵醒,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医药箱。她看到傻柱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傻柱的身体,突然脸色一变:“不好!傻柱哥,你身上有伤口,还扎进了一根铁钉!必须马上清洗消毒,还要打破伤风针,不然会感染的!”
众人顺着丁秋楠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傻柱的小腿上看到一个伤口,一根生锈的铁钉扎在里面,还在流血。
贾张氏却不以为意,摆摆手说:“不就是扎了根铁钉吗?多大点事!用开水烫烫,包块布就行了,还打破伤风针,多浪费钱啊!”
秦淮如也跟着说:“是啊,傻柱,我以前也被铁钉扎过,用盐水洗洗,包一下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阎埠贵也点头:“就是,现在医院的医药费多贵啊,傻柱你也没什么钱,还是别去医院了,在家处理一下就行。”
傻柱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事,摆了摆手说:“秋楠妹子,不用了,我没事,就是个小伤口,回家洗洗,包一下就行了。”
丁秋楠急了,连忙说:“不行!这铁钉是生锈的,上面有很多细菌,很容易引发破伤风,破伤风是会死人的!你们别不当回事!”
“哪有那么严重?”贾张氏嘟囔着,“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谁被铁钉扎了就死了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觉得丁秋楠小题大做。丁秋楠看着众人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无奈,却也没办法——她只是个厂医,人微言轻,没人相信她的话。
傻柱回到家,用热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布,把小腿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他太累了,又喝了点酒,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完全没把丁秋楠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邻居们都起来了,却没看到傻柱像往常一样去食堂打饭。易中海觉得有些奇怪,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走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傻柱!傻柱!你起来了吗?”
屋里没有动静。易中海更慌了,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他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傻柱躺在床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像没了气一样。
“傻柱!傻柱!你怎么了?”易中海赶紧跑过去,摸了摸傻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再摸了摸他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易中海吓得魂都快没了,大声喊:“快来人啊!傻柱出事了!快送医院!”
邻居们听到喊声,都跑了过来。看到傻柱的样子,大家都吓傻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王平安赶紧跑过去,检查了一下傻柱的身体,然后对众人说:“快!把傻柱抬起来,送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众人连忙抬起傻柱,往医院的方向跑。娄晓娥也跟着跑,心里暗暗想——傻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许大茂肯定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怕是又要麻烦了。
一路上,傻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越来越青。众人心里都很着急,跑得更快了,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把傻柱送到了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生赶紧给傻柱做了检查,然后把易中海和王平安叫到办公室,脸色凝重地说:“病人感染了破伤风病毒,已经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现在情况很危险,死亡率极高,我们会尽力抢救,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破伤风?”易中海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都怪我!都怪我昨天没听秋楠的话,要是昨天让他打破伤风针,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他昨天也觉得丁秋楠小题大做,没坚持让傻柱去医院,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他对医生说:“医生,求您一定要救救傻柱,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现在需要马上给病人注射破伤风抗毒素,然后进行抗感染治疗,你们先去交医药费吧。”
易中海赶紧去交了医药费,然后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术室外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许大茂坐在家里,听到傻柱被送医院的消息,心里既窃喜又有点害怕——他没想到傻柱会这么倒霉,被铁钉扎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但他也知道,要是傻柱真死了,自己肯定会被怀疑,甚至可能要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