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黛玉的目光更加锐利,“清舍之名,乃‘芷兰’,取其‘清雅高洁’之意。黛玉希望,清舍能始终保持这份纯粹,不与任何党派纷争或利益集团有所牵连。因此,王爷的资助,只能是‘捐赠’,而不能是任何形式的‘入股’或‘合作’。清舍的立场,必须独立。”
这第二个条件,更是直指核心,明确划清了界限。水溶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朗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与赞许:“好!好一个‘芷兰清舍’!好一个保持纯粹!县主放心,水某绝非那等蝇营狗苟之徒。水某资助清舍,只为助学,绝无他意。此二条件,水某全部应允!”**
他的回答非常的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丝毫的犹豫。黛玉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烟消云散。她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一位真正的君子,一位志同道合的支持者。**
“如此…”黛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真心实意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黛玉…代未来所有将受益于‘芷兰清舍’的女子,谢过王爷大恩!”她再次深深福了下去,这一次,是充满感激与敬意的。**
“县主快快请起!”水溶连忙虚扶,看着她脸上那难得的明媚笑容,他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能为县主的宏愿略尽绵力,是水某的荣幸。”**
两人重新落座,之间的气氛明显轻松融洽了许多。他们又就清舍的一些具体细节商讨了许久,比如如何与扬州那边对接,如何确保资金安全到位,等等。水溶的思路清晰,考虑问题周到,提出了许多黛玉未曾想到的建议,让她受益匪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时,水溶才起身告辞。**
“今日与县主一席谈,胜读十年书。”水溶由衷地说道,“水某回去后,便立即着手安排相关事宜。文书和首批款项,三日内必定送到。”
“有劳王爷费心。”黛玉送至院门口,再次道谢。
“县主留步。”水溶拱手告别,翻身上马。在夕阳的映照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挺拔而坚定。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黛玉久久地站在门口,心中百感交集。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她原本以为前路漫漫,荆棘丛生,却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遇到了如此有力的援手。**
“小姐,王爷他…真是个好人。”紫鹃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轻声说道,脸上也满是感激。**
“是啊…”黛玉轻轻吁出一口气,“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她转身,走回院内。夕阳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虽然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有了北静王的鼎力相助,她对“芷兰清舍”的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她知道,自己的梦想,真的要开始照进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