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酒店房间,向东平递过来一杯红酒:“喝点酒暖暖身子。”
单柯红接过酒杯,刚抿了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她看着向东平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才意识到不对劲,可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向东平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单柯红,从包里拿出相机,露出了贪婪而恶毒的眼神。
与此同时,黄金鼎的别墅外,熊伟刚正猫着腰钻进花园。“蓝平大侠”丁潮的案子还有疑点,他记得丁潮的日记里提过,黄金鼎的花园里有个“藏东西的铁盒”,便趁夜潜进来寻找。
月光下,他在假山后面发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刚要打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谁在那儿?”保安的手电筒照了过来。
熊伟刚急中生智,抓起旁边的一盆月季藏在身后,嬉皮笑脸地说:“我……我是来偷花的,听说黄总的花特别名贵……”
保安将信将疑,还是把他扭送到了督察队。师文轩看着被押进来的熊伟刚,又好气又好笑:“你小子,身为警察还偷花?赶紧老实交代!”
熊伟刚看着周围有其他警员,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就是……就是想拿盆花送给女朋友,一时糊涂……”
师文轩知道他肯定有事瞒着,却也不好当场拆穿,只能先按“盗窃”做了笔录,罚他写份深刻检讨。
医院的手术室灯灭了,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顺利,病人需要静养。”常健守在病房外,看着春雪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手机里,葛梅发来消息:【酒店找到了青青的行李,但人不在,监控显示她被两个男人带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往港口方向去了】。
李阳的追踪之瞳系统已经锁定了那辆面包车,正沿着海岸线行驶。“他们可能想把青青运出海。”李阳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港口的监控显示,黄金鼎有艘私人游艇,今晚九点启航。”
常健立刻给葛梅回电:“去港口,拦住那艘游艇!我处理完这边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病床上的春雪,轻轻握住她的手。“等我回来。”他低声说,转身快步走出病房。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时,向东平拿着洗好的照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挑了几张最露骨的,用匿名号码发给了常健,附言:【想让单柯红的照片传遍全城,就别再查下去。】
常健收到信息时,正开车往港口赶。他看着照片里单柯红昏迷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李阳的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分析出照片的拍摄地点——城中的“云海宾馆”,证物扫描系统还在照片背景里发现了一个打火机,上面印着宾馆的标志。
“葛梅,分出一组人去云海宾馆,向东平可能在那儿。”常健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找到他,立刻控制住!”
夜色中的绿江,暗流涌动。港口的游艇即将启航,宾馆里藏着肮脏的交易,花园中留有未被发现的线索,医院的病房里躺着需要守护的人……常健踩着油门,警灯在车顶上旋转,将他的身影映在前方的路上,坚定而孤勇。
李阳的十个技术系统全速运转,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捕捉着每一个可疑信号,超高模拟画像技术还原着嫌犯的行踪,追踪之瞳如同一道锐利的光,刺破层层夜幕——这场正义与罪恶的追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