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叫你大伯娘她们跟着一起找!”
“今天我的鸡找不回来,谁也别想吃饭了。”
因为鸡跑了,陆家人一大早被老太太喊着全部去抓她的鸡。
其实鸡没丢,是陆小草主动抱着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他大哥昨晚特意嘱咐的他,为了他哥的幸福生活,那鸡今早得藏起来。
等陆执他们俩起床洗漱完后,陆小草偷摸着将鸡给抱在显眼的地方。
陆家人找了一通,才将它们找回来。
老太太累了这么一遭,后面折腾小夫郎的心思淡了不少。
今日闹了这么一通,早饭吃得晚,现在是唐阿爹在厨房里面做饭。
叶析茶扒着门框在外面往里看,而后他犹豫着进屋,喊了一声:
“阿爹,我帮你做饭。”
刚过门的小哥儿眼泛春水,模样生得好看,一双茶色的眸子,看上去就很乖。
莫说陆执,就连唐阿爹,也是稀罕叶析茶得紧。
看见这么漂亮的小哥儿,唐阿爹哪里舍得叫他站在厨房这里面被烟熏,他笑着拒绝:
“不用你帮忙,这里的活没多少。”
“要是无聊的话,叫陆执陪你四处走走逛逛。”
叶析茶扯了扯衣袖,摇了摇头:“农家的夫郎,哪里有什么活都不干的道理?”
叶析茶从决定嫁给陆执的那一日,就已经想好日后干活的情况。
只要陆执对他好,这些苦,他也能吃。
但唐阿爹笑着摇摇头,将叶析茶牵着出了厨房,见四周没有其他人,唐阿爹便低声同叶析茶道:
“四房家的现在也还未起床,日后她若是没干活,你也莫抢着干。”
毕竟现在还未分家,这个家里大多数人都躲着懒的不干活。
唐阿爹是自己勤快惯了,见不得事情没人干,他手脚麻利,那些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陆家的大部分家务活都是他承担的,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儿夫郎,自然是顾着对方些,叫他少干些活。
叶析茶就这样被从厨房里赶了出来,陆执站在他的荷花前面,看见叶析茶,扯了一朵荷花送给他。
“我都说阿爹不会叫你干活,这下相信了吧。”
“等日后分家了,家中有需要干的活计,我和阿父来就行,哪能叫你们吃苦。”
陆执手里拿着荷花,逗小狗似的在叶析茶鼻子前面晃了一圈。
“想不想吃莲子?”
陆执哄了几句,叶析茶没几分钟又眉开眼笑的拿了荷花在怀中。
他软声回应:“想。”
陆执便带着他到他窗前种荷花的那个大缸前面去摘莲蓬去了。
两人端着个小板凳,亲亲热热的挨着坐一起,边摘莲子,边聊着天。
主要是陆执同叶析茶说他种这荷花的故事。
陆执边说着话,还边剥着莲子,喂到叶析茶嘴边。
“张嘴。”
干净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莲子,抵着叶析茶柔软的唇,叶析茶瞧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张嘴咬下。
滑软的舌尖触碰到灼热的手指,陆执给叶析茶喂完莲子,手指也不离开他的唇,指腹轻轻按压着叶析茶的唇面上。
将那弧度漂亮的唇瓣按压出一个小凹陷后,轻轻的摩擦着。
叶析茶揪着自己的衣角,垂着眼睛,没避让开来。
陆执喜欢他,待他亲密,他心中也是欢喜的。
夫夫两刚成亲,连简单的喂个莲子的动作,都像是在调情。
除了说荷花,陆执还说一些他和同窗们认识的故事,说起来挺好笑,一开始书院里很多人看陆执不爽。
陆执同他们斗智斗勇了一段时间,也是那一群书生们心肠都不坏,大家才能玩得比较顺利。
两人在这里聊天聊得高兴,那一边四房的陆维清和叶娇然才起床。
不过不同于陆执他们这一对蜜里调油的小夫夫状态,那边的两个,脸色都不怎么好。
既然已经成了婚,昨晚陆维清同叶娇然自然也是行了夫妻之礼的。
叶娇然满心欢喜,结果陆维清在情到深处时,竟然对着她喊了叶析茶的名字。
她当即所有欢喜的心思全部淡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连心都是冷的。
陆维清疯狂的吻她的眼睛,模样甚至有些癫狂,叶娇然怨从心起,拿着枕头一枕头给陆维清差点打残。
“叶析茶?”
“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叶娇然从小比较被家里人娇惯,压根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衣服还没穿好,她就同陆维清在床上拿着东西乱砸了一通。
有的人是快乐了一晚上,有的人却是真的打架打了一晚上。
陆维清眼底青黑一片,一看就没睡好。
但不妨碍陆执抱着叶析茶偷偷给他家乖宝上眼药。
“听说肾不行的男人,第二日起床后就会眼下青黑,精神萎靡不振。”
陆执目光频频朝着陆维清瞥去,叶析茶一眼就看清了他这暗示。
贬低敌人的同时,陆执也不忘踩着陆维清抬高自己:
“你看我就不一样,一晚上过去,依旧生龙活虎,有劲得很。”
“你这小哥儿找着我这样英勇无畏的夫君,真是该偷着乐。”
“不知道得比别人幸福多少。”
叶析茶听得满头黑线,拿着荷花杆子戳了戳陆执的脸皮。
叶析茶笑着说陆执:“厚脸皮。”
“羞羞脸。”
两人闹着,陆维清他们离得不远,轻易的能听见他们俩快活的笑声。
看见两人如此亲密,陆维清眼眸暗了暗,心中酸涩。
叶娇然看见了,声音不大不小的道:“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真不要脸。”
这话指向说得明确,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陆执他们两个。
陆执可不是个容易被人捏的软茬
他当即起身,脸色一冷,开始撸袖子。
叶析茶直觉陆执不会干好事,连忙拉住他,冲他摇摇头。
“别担心,我就是去捉几只虫子来给你玩玩。”
除了打嘴炮,陆执有的是法子治治对方那张嘴。
叶析茶听见虫子两个字,下意识的松开陆执的手,就这么瞧见他夫君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院子外面抓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