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来认真端详,姑娘脸红。
确实很像,轮廓和眼睛几乎一样,鼻子嘴略有区别,但更娇俏,比文仪还漂亮。
文仪是大小姐,天然优雅,这姑娘楚楚可怜,纯粹的娇弱,更让男人怜爱。
卫时觉毫不客气下嘴尝尝。
没什么不同嘛。
“你住哪里?”
钱紫蕾面色红的滴血,喏喏道,“妾身刚到十天,老爷原来的院子。”
“哦,那就跟仪妹住一起吧,你们聊聊,我得去隔壁。”
卫时觉也顾不上跟她多说,出后院到伯府。
宣城伯在正屋,看着金光闪闪的幼弟,顿时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把金牌还回去?”
卫时觉得意拍拍自己的铜腰,“谁规定了这玩意必须还?”
“你拿着有什么用?”
“用处大的去了,皇帝给小弟的信物。”
“那也用不着二十个吧?”
卫时觉点点头,拿两个扔老大手里,“别客气。”
宣城伯又翻了个白眼,想说几句话,也不知道说啥了。
“什么时候上任?”
“这时候去了也没事,不想去挨冻。”
“你不会过年才走吧?”
“有可能,谁撵我出京,我就要二百万。”
“你怎么在外镇的时候耍赖了?”
“大哥,关外正在落脚,小弟去干嘛?帮忙分粮,还是帮忙收集柴火?”
“努尔哈赤若攻打辽西呢?”
“他还想上天呢,得有那能力呀。”
宣城伯立刻把金牌扔回来,“滚吧,别来烦我。”
卫时觉一边插回腰间,一边嘟囔了一声胆小鬼。
“大哥,问你个事,大明只有都督府和南镇抚的匠作所可以铸造成套火器,这些工匠现在什么情况?”
“锦衣卫南镇抚匠户几乎废了,万历前期,三千户由张居正迁居三屯营配属戚继光,现在是蓟镇匠作所匠户。都督府下属匠户二十万,都去屯田了,还有两万在京郊西大营,他们一直在铸造,但只给京营铸器,火器很少,大多时候在铸农具。”
“小弟就知道,舅爷不可能全部荒废,他们可以造什么?”
“火器都可以,只是为了保持手艺,两万人也不可能做太多的事,手艺不能说丢了,肯定是生疏。”
“小弟要这些人。”
“回你院子,搂着小妾做梦去吧。”
卫时觉思索片刻,再次问道,“都督府恢复制器,计划如何进行?”
“召回匠户发饷,花点时间自然恢复,匠户是生疏,不是不会,他们祖辈口口传下来的手艺,试一试就熟练了。”
“这叫工匠?”
“是啊,三弟若去找农工,给他们图纸铁料,三辈子也学不会。”
卫时觉挠挠头,工匠和农民一样,也存在邓文映与祖十三的见识隔离,这玩意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难培养。
犹豫片刻,换了个话题,“大哥,爷爷在干嘛?”
宣城伯脸色一冷,“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别打扰爷爷,皇庄的匠户都是手工匠。”
“再问件事,内廷和东林斗智发展到哪一步了?”
“不知道,魏忠贤还在偷摸收人,齐党回朝官小,东林也不想拦,暗处什么样子,你该去问魏忠贤。”
“好吧,大哥记得把小弟的要求告诉舅爷,否则小弟就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