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御符就算全扔了,大明朝还是大明朝。”
韩爌立刻追问,“御符可以扔,不可以丢。所以时觉知道御符下落,对吗?”
“知道啊。”卫时觉依旧一脸轻松。
张维贤和韩爌蹭得起身,四目放电,“在哪里?”
“乾清殿,内寝宫,谁人不知。”
张维贤与韩爌对视一眼,失望,无奈,又松了口气。
再次看向人畜无害的卫时觉,张维贤眼神闪过一丝戏谑,“觉儿,你有点特别啊。”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回答很快,张维贤听过这歌,脸颊忍不住抽抽,“你想回家吗?”
卫时觉这次有点迟疑,“舅爷,我是不是有个媳妇啊,结婚了没有?想不起来了,但肯定有个媳妇是不是?”
“你爹去世,守孝不能大婚。”
卫时觉大喜,啪的一拍手,“好极了,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河东狮吼,霍霍别人去吧。”
张维贤再次长出一口气,亲爹死了,竟然拍手大乐,不记得是谁,竟然记得河东狮吼,果然疯的特别。
“觉儿是想让老夫帮你退婚?”
“退婚?太Low了,各自安好吧。”
“太老?那孩子没你大。”
“年龄不是问题,纯属性格不合,八字对冲。”
“你不想回家?”
“大哥二哥太烦人了,像个苍蝇似的嗡嗡嗡,我又不是小孩。”
这口气、自称、语调、思维、用词等等,真的没法装。
张维贤扭头看向韩爌,后者摇摇头,“就算我们同意,暂时也不能回家。”
是这个道理,疯子有疯子的用处。
想回家没那么容易。
张维贤起身淡淡道,“陛下在乾清殿读书,每日有大儒讲学,觉儿本为御前侍卫统领,伴随皇帝乃天职,去做伴读吧。”
“啊?”卫时觉震惊了,“我这根葱还能做伴读?”
“就这么定了!”
张维贤留下五个字,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甩袖离开,韩爌也跟着出门。
卫时觉大声道,“舅爷,我到底多大了。”
“你关了十个月,十九。”
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卫时觉顿感欣慰,同岁啊。
疯子做伴读?
明显有别的原因。
那就玩呗,大爷我狼人杀胜率很高。
他莫名邪笑,脸前突然出现一个笑眯眯的和煦老头。
认清来人,卫时觉有点激动,历史人物记得不多,这算一个,
“魏公公,您好啊。”
“哟,卫统领还记得咱家,如今咱家是司礼监秉笔,提督内东厂。”
“嗯?提督内东厂?您不是魏公公?”
两人大眼对小眼,卫时觉脑海中几个脸谱绕了一会,恍然大悟,“魏朝公公,您的结拜兄弟魏忠贤在干嘛?”
魏朝脸色顿时不悦,冷冷回答,“司礼监六秉笔之一,提督内廷宝和三店。”
“宝和三店是什么?”
“宝源局、宝泉局、宝丰局,刊印书册、铸造铜币。”
卫时觉拍手鼓掌,“对嘛,从惜薪司总管到皇妃总管,再到银行总管,这才是魏公公!”
不知所谓。
魏朝后悔跟疯子扯淡,“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