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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像上次一样?!(1 / 2)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刮过顾白的耳膜,直刺入脑髓。

“你刚才,想做什么?”

每一个字都清晰、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和毫不掩饰的审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紧盯着他,里面不再是全然的漠然或暴戾,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可怕的探究,仿佛要剥开他所有的伪装,直抵灵魂深处。

顾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呼吸变得困难。

【移动过。靠近晶石。】妖姬的心声冰冷地回响,像是在陈述罪证,【他想窥探什么?发现了什么?还是……又想破坏?】

最后那个念头让她的心声骤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戾气,【像上次一样?!】

上次?是指苏婉清那件事?还是原主曾经的背叛?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顾白,几乎要让他脱口而出否认或求饶。但他死死咬住了舌尖,尖锐的疼痛刺激着他几乎涣散的神经。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对晶石的好奇!

一旦坐实了他“别有用心”,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锁链和药池那么简单!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指向晶石,而是死死攥住了身上那袭厚实温暖的焰犀绒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抬起眼,看向妖姬,努力让那双因为恐惧而生理性泛出水光的眼睛显得更加无助、更加依赖,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和惊惶。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气息微弱,几乎是气声:

“……冷……毯子……滑下去了……我……我只是想拉上来……”

他用力攥紧绒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真的只是出于本能地想要攫取那一点可怜的温暖。

“好冷……”他重复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像个在严寒中濒死的幼兽,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和恐惧,“……尊上……我好冷……”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蜷缩进绒毯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寝宫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顾白压抑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

妖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依旧蹲在他面前,冰冷的视线落在他因为咳嗽而不断颤动的脊背上,落在他死死攥着绒毯、指节发白的手上。

【……冷?】她的心声再次出现了那种短暂的、卡顿般的茫然,【还在冷?】

【焰犀绒乃地心火脉孕育,足以抵御寒狱渊核心冰煞……他怎么还会冷?】她似乎在飞速思考,评估各种可能性,【魔药改造后的体质异常?还是锁魂链持续侵蚀导致的灵力枯竭?】

那尖锐的、关于怀疑和破坏的戾气,被这个看似简单却无法立刻解释的“冷”硬生生打断了。

【麻烦!真是天大的麻烦!】心声变得极其烦躁,【这具身体怎么如此脆弱不堪!一次次打乱本座计划!】

现实里,她周身的冰冷杀意和探究感,似乎稍稍减退了一丝。但那审视的目光并未离开。

顾白的心悬在半空,疯狂跳动。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他必须给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一个能将她注意力从“窥探晶石”上彻底引开的理由。

他止住咳嗽,喘息着,极其艰难地、示弱般地,将那只没有被镣铐锁住的、伤痕累累的手,微微从绒毯里伸出来一点点,指向不远处的魅奴,声音破碎而充满怯懦的恐惧:

“她……她刚才看我……眼神好可怕……像……像要杀了我……”他瑟缩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我……我怕……只想离远一点……毯子掉了……冷……”

他把矛头引向了魅奴。一个被吓坏了、神志不清的囚徒,因为害怕看守而本能地想要挪远一点,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晶石——这比“对晶石好奇”听起来可信得多,也更符合他此刻“脆弱容器”的人设。

魅奴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全身抖得如同筛糠,却一个字也不敢辩解。

妖姬的目光终于从顾白身上移开,落到了跪地不起的侍女身上。

【魅奴?】心声里闪过一丝不悦和厌烦,【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好!还敢惊吓本座的……容器!】

她似乎完全相信了顾白对魅奴恐惧的指控,或者说,她更愿意相信这个解释,因为这比“容器试图窥探法阵核心”要简单得多,也更容易处理。

“滚出去。”她对着魅奴冷声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