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狸知道许诺刚才其实是和娜迦卡布洛斯打了一架,估摸着还得惊讶。
“他送给你什么礼物,别说是什么海产品什么的。”阿狸开口打趣,既然没有什么问题,同伴之间闲聊两句也无妨。至于说阿狸会不会恐惧许诺,她的幼年和过往,让她并不会因为强大与弱小而改变对伙伴,或者其他什么的态度。
许诺甩了甩猫尾,翻了个身。
“海产品,算是吧。”许诺无所谓的开口,他并没有让阿狸知道符文。
“希望她送给你的不是什么咸鱼,让你这猫崽子抱着啃。”阿狸轻笑着用尾巴扫过许诺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促狭。
许诺的猫耳嫌弃地抖动了一下:“咸鱼?那也太掉价了。不过说到鱼……”
他忽然坐起身,目光投向远方的海面。在常人眼中,那里只有蔚蓝的海水与洁白的浪花,但许诺却能感知到更深层的东西,一股庞大的生命能量正在海底涌动。
“巴斯蒂安船长!”许诺朝船尾喊道:“建议让船员们抓紧缆绳,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颠簸。”
船长正叼着烟斗检查航海图,闻言皱眉看向平静的海面:“小子,你从哪看出来的?这天色好得很。”
话音未落,许诺便站起身,脚下发力瞬间消失在船上。强横的力量将整个船支都震的晃动,不等巴斯蒂安震惊,一只庞大的白猫便从海水中爬出,口中还叼着一条足足有十来米的海鱼。
那白猫体型硕大无比,通体毛发如雪,唯有额间一抹银色纹路熠熠生辉。它轻盈地踏浪而行,仿佛脚下不是汹涌的海水而是坚实的大地。被它叼在口中的海鱼仍在奋力挣扎,尾巴拍打着海面,溅起数米高的浪花。
全船的人都看傻了。巴斯蒂安船长的烟斗再次掉在甲板上,这次他甚至没去捡。水手们死死抓着缆绳,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阿狸的九条尾巴僵在半空,她看着那只比海蛇号还要庞大的白猫,又看了看身旁空荡荡的甲板,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许诺?”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白猫闻声转过头,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熟悉的笑意。它优雅地跃上船舷,巨大的身躯却轻如鸿毛,没有让船体有丝毫倾斜。它将口中的海鱼轻轻放在甲板上,那鱼还在扑腾,但已经奄奄一息。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猫的身形迅速缩小,毛发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灵猫少年的模样。许诺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猫耳得意地抖了抖:“今晚加餐。”
甲板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几个水手不自觉地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巴斯蒂安船长扶着船舷,脸色苍白,独眼中满是敬畏。
“您……您到底是……”船长的声音颤抖着。
“说了,只是个普通旅客。”许诺踢了踢脚边的大鱼:“这玩意怎么处理?清蒸还是红烧?”
巴斯蒂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走到大鱼旁蹲下,仔细打量起来:“这是深海龙鳕,很稀有的品种。它的鱼肝是上等的魔法材料,鱼肉……”
阿狸缓了缓神,抬头看向许诺,眼神复杂的很:“那是你的真身,你怎么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