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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托尼,这就是你把这权杖重新拿过来的原因吗?”尼克弗瑞看着那重新放在手提箱内的权杖,陷入了沉思。
同时,指挥剑桥内的所有人包括一个神也都陷入沉思。
“可以说说,班纳是怎么样出现问题的吗?”
尼克弗瑞的独眼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托尼身上,指挥舰桥内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连索尔都暂时放下了对弟弟的担忧,皱紧眉头看向托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而紧张的气氛。
托尼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无奈:“过程很简单,我们试图用最低功率的权杖能量刺激班纳的潜意识,想看看能不能和浩克打个招呼。一开始很顺利,能量输出稳定在安全阈值内,班纳除了感觉有点凉之外没别的反应,浩克那边也毫无动静。”
他指了指放在密封箱里,光芒明显黯淡了一些的心灵权杖:“然后,就在我准备停止实验的时候,异变发生了。班纳的身体……或者说他体内的浩克,突然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强行抽取权杖的能量。我们切断了外部供应,但权杖本身的能量还是在被疯狂吸收,峰值一度达到了理论输出的35%,然后才突然停止。班纳就昏迷了,身上还浮现出一些……会动的绿色符文。”
“强行抽取能量?绿色符文?”弗瑞的独眼眯得更紧了:“现在班纳博士情况如何?”
“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尚未恢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希尔在一旁调出了医疗舱的实时监控数据:“他身上的那些符文已经消失了,但脑波活动非常……奇特,像是在进行高速运算,又像是,在和某种未知存在交谈?”
索尔看着几人在这里思考,莽子的他也想插一句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口中的这个班纳,在做春梦?”
索尔这句没头没脑的春梦猜测,让原本凝重的舰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托尼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拍了拍索尔的肩膀:“哇哦,赛级男模,没想到你脑子里除了锤子和兄弟,还装着这些东西?不过以班纳那家伙的品味,春梦对象会是……科学期刊吗?”
就连一向冷峻的娜塔莎,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卡特无奈地扶额,感觉跟这群人待在一起,严肃话题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跑偏。
尼克弗瑞的独眼狠狠瞪了托尼一眼,然后转向索尔,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索尔先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索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太合时宜,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形象:“我的意思是……或许他的意识被困在了某种……幻境之中?我们阿斯加德的魔法有时也会制造逼真的梦境来困住敌人。”
只是,尼克弗瑞却是感觉自己的情绪正在扭曲,一种说不出的愤怒,涌上心头。
“够了!”尼克弗瑞用他的独眼看着索尔,直接怒斥道:“索尔!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的存在是为了什么,你的弟弟,还是为了米德加德!你太过傲慢了,你们阿斯加德人,向来认为地球是你们的领土。”
尼克弗瑞的怒斥如同冰冷的鞭子抽在舰桥凝重的空气里。索尔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指责和那份阿斯加德的傲慢的定性激得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