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对秦枭十分赞赏,每次秦枭想要对自己行礼时,也被他当做无所谓的事情,浑然不放在心上。
“说吧枭儿,所为何事?”秦南天有些好奇的看着秦枭,只见秦枭一脸为难的样子,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说!”秦枭故作为难地说着,他反而来了一招欲擒故纵,贸然直截了当地开门见山禀报,可能适得其反。
但是来一招欲擒故纵,就能把秦南天的好奇心勾出来,秦枭也是深谙此道。
“嗯?什么事情?”果不其然,秦南天的眼神之中透露着浓郁的好奇,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位二儿子,又有什么事情要说。
“关于慈幼局的事情……”秦枭缓缓沉声道,秦南天闻言顿时挑着眉头,“说!慈幼局向来一向太平,难不成里面出现了什么弊端?”
秦南天对于慈幼局格外的看重,对于他对于整个大周而言,其实慈幼局的花销并不大,但是能够花小钱办大事。
用这样的手段在百姓们之中买一个好名声,可谓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情,甚至不用费多大的心思,只需要每月拨点银两即可。
“父皇,可能您是好心办坏事了!”秦枭颇为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随后将苏志远调查的东西一一呈了上去,当秦南天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仿佛是被炸开了似的,他喘着粗气,一脸不敢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此事是否里面有所蹊跷?语嫣年纪尚小,竟然能够做出如此荒唐事情?”
秦南天有些不敢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秦语嫣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克扣着慈幼局的钱财,那些可都是为了大周的孤儿。
如今慈幼局已经呈现出一片混乱,里面的孤儿吃不饱穿不暖的。
而且天气渐渐变凉,已经开始朝着冬天迈进,要是继续任由秦语嫣如此克扣下去,长此以往别说是里面的孤儿没有办法在冬天穿上厚衣裳,更有可能还能会饿死冻死在慈幼局之中。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荒唐事情。
“回禀父皇,此事句句属实,里面的内容都是我命苏志远苏侍郎调查得出的。”秦枭不卑不亢地回答着,“起初,儿臣也觉得此事荒唐至极,有些不太敢相信,可是随着调查之后,却发现确有此事!甚至有些事日了。”
“当苏侍郎去了慈幼局之后,发现给孩子们吃的粥里面竟然掺着碎石渣子,小孩子们的肠胃很弱,短时间内可能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长久以往必定会出现人命!”
“遂儿臣一得到消息之后,便选择立马来禀报父皇,还望父皇定夺!”
秦南天听着秦枭的话语,一字一句犹如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窝之中,自己专门设立慈幼局,一方面是为了让大周的孤儿们能够过上些许好日子,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能够花钱买个名声。
可是,现在竟然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情况出现,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他连忙看向秦枭,听听秦枭下一步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