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关县?”我们面面相觑。
“没错。”玉行道人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油腻腻的令牌,随手抛给我,“南关县不比西关县,那里势力更杂,水更深。有个叫‘林英’的女秀才,学问大,脾气文雅,在南关县开了家小书馆,混得不咋地,但护着她的人可不少。你们去南关县,首要之事,就是把她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给我请出来,她以后有大用。”
“请人?”我握着令牌,有些疑惑。
“对啊,请人。”玉行道人眨眨眼,“顺便嘛,小阳子,你正好跟他好好学学认字。那老小子别看穷酸,教人识字的本事可是一绝,包你三个月内脱胎换骨,不再当睁眼瞎。”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当然了,南关县那几个地头蛇可不是好相与的。想顺利请到人,安稳读书?可以,先把那地方给我打服了、拿下了!怎么拿下,我不管,那是你们的事。就当是去北关县之前的磨刀石了。”
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形一晃,又如一片云般飘上了墙头。
“路线和那女秀才的住处,令牌背面刻着呢……虽然你现在也看不懂。让仇孤念给你听吧。走了走了,北关县等你们消息!”
声音还在原地回荡,他人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们几人愣在原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指路”。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块还带着体温和油渍的令牌,又抬头望向南关县的方向。
一边是武力提升后的新境界,一边是目不识丁的致命缺陷;一边是道人的重托,一边是未知的险地。
拿下南关县?找林英老师学字?
前路艰险,却似乎也透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我握紧了令牌,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南关县,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