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亲政已满三年,朝堂稳固,边境安宁,选立皇后之事被提上日程。消息一出,各国立刻闻风而动,比当年送妃时更为踊跃——皇后乃国母,若能成为中原王朝的外戚,对本国的益处不言而喻。
蒙古国的巴图亲自遣使,送来一封亲笔信,力荐自己的女儿琪琪格,信中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说她“兼具草原女子的英气与中原女子的温婉,若为皇后,定能促成蒙汉一家”;南翼国的赵珩也不甘示弱,推荐了自己的亲妹妹赵灵儿,称其“精通诗书,熟知政务,能为陛下打理后宫,分忧解难”;西域诸国更是联合起来,推举了一位贵族女子,据说“美貌无双,能歌善舞,得西域万民拥戴”。
一时间,各国使者在京城往来穿梭,明着是送礼庆贺,暗着却在拉拢朝臣,甚至有人暗中给后宫的异国妃子递话,让她们在小皇帝面前吹枕边风。京城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打响。
萧逸尘对此早有预料,在小皇帝召他议事时,直接点明了要害:“陛下,皇后之位,关乎国本,绝不能落入异国之手。”
小皇帝眉头微蹙:“皇叔的意思是……”
“蒙古国与南翼国虽与我朝交好,却各有野心,若让其女子成为皇后,将来难免插手朝政,甚至引本国势力介入,后患无穷。”萧逸尘沉声道,“西域诸国更是立场不定,若皇后出自那里,恐成朝局动荡的根源。”
苏瑶在王府听闻此事,也对萧逸尘道:“皇后不仅是陛下的妻子,更是天下女子的表率,需得是出身中原、知书达理、德才兼备之人,方能服众。各国争抢,不过是为了自身利益,哪会真心为陛下与天下着想。”
萧念安也凑过来道:“我觉得张太傅家的女儿就很好,上次宫宴上,她为陛下弹奏的曲子,既清雅又大气,而且我听书院的先生说,她还常常救济灾民,心肠极好。”
萧逸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倒有眼光。张太傅是三朝元老,清正廉明,其女张婉清自幼饱读诗书,性情温婉,且颇有见地,确实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朝堂上,各国使者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蒙古国使者在朝上直言“若琪琪格成为皇后,蒙古国愿将北境三城作为嫁妆,永归中原”;南翼国使者则承诺“愿开放所有港口,与中原自由贸易,关税全免”;西域使者更是抛出“献上西域所有金矿分布图”的诱惑。
不少朝臣动了心,有人奏请小皇帝“权衡利弊,以国家利益为重”,甚至有人暗示“选异国女子为后,可保边境百年无虞”。
小皇帝却想起了萧逸尘的话,在朝会上朗声道:“诸位爱卿与各国使者的心意,朕心领了。但皇后之位,关乎国本,需得是能与朕同心同德、共守中原江山之人。朕已选定,册封太傅之女张婉清为后。”
满朝哗然,各国使者脸色骤变。蒙古国使者忍不住质问道:“陛下难道不愿与我蒙古国永结同好吗?”
小皇帝目光沉静,不卑不亢:“朕与巴图王子的情谊,不会因皇后的人选而改变。北境的和平,靠的是两国的信任,而非联姻的捆绑。同理,与南翼国的贸易,与西域的往来,皆应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而非以皇后之位作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