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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与黑川对话(2 / 2)

又过了许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雪子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峻,她快速敲击键盘,发送了一条信息:“如果你拒绝谈判,那么你所有的证据我将公之于众,到时候只有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转动声。五分钟后,屏幕突然亮起,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弹出。雪子和我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她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接受。

画面缓缓加载,一个戴着墨镜、脸色阴沉的男子出现在屏幕上。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走来的恶魔。我站在雪子身旁,紧紧盯着屏幕中的男子,心中暗自揣测,这个气场强大的人,大概就是黑川了。年纪大概五十多岁。

雪子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她微微坐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威慑力:“黑川先生,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黑川正将冰块丢入威士忌杯,金属冰夹碰撞出清脆声响。他抬眼时镜片闪过冷光,唇角却挑起玩味的弧度:稀客啊,雪子小姐怎么突然想起和我视频?仁川的海风还没吹够,想回东京吃茶泡饭了?他晃着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晕开涟漪,语气轻佻得仿佛在调侃老友。

雪子指尖死死抠住沙发边缘,却仍保持着优雅的坐姿:黑川先生记性真好,上次在半岛酒店,您让人往我房里塞恐吓信的手段,倒是比仁川的海风更让人难忘。她突然抓起手边的钢笔,笔帽被重重按在桌上,我今天不是来叙旧的。

黑川晃动酒杯的动作骤然停滞,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摘下墨镜,眼尾狰狞的刀疤在冷光下泛着青白:威胁我?话音未落,屏幕突然剧烈晃动,背景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显然是他已把自己的座椅踹翻。

雪子却不为所动,抓起平板电脑转向摄像头,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加密文件:这是你和日本议员的军火交易记录,还有东京港区那批洗钱账户的流水。她将钢笔尖抵在屏幕上,我要安全离境,回到日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黑川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他抹了把嘴角,眼中却毫无笑意:你以为这些东西能吓住我?他猛地将酒杯砸向镜头,屏幕顿时雪花四溅,三天后,带着所有原件送到济州岛。要是敢耍花样——通讯戛然而止,只留下雪子握着发烫的平板,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隔了两分钟,又恢复视频对话。屏幕那端,黑川斜倚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的雪茄明明灭灭,青烟袅袅间他勾起嘴角:“雪子,拿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吓唬我?你当我是吓大的?”他忽然将雪茄狠狠按进烟灰缸,火星迸溅在定制西装的袖扣上,“就凭这些,还想和我谈条件?”

雪子深吸一口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镜头前。那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中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正往一辆黑色轿车下安置什么。黑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先前的嚣张瞬间被寒霜覆盖——照片里的男人,手腕内侧隐约可见与他如出一辙的龙形刺青。

“三个月前,神田议员的座驾爆炸案。”雪子的声音冷得像冰,又抽出一叠文件逐页展示,“警方至今没找到凶手,但我这里有行车记录仪的原始数据,还有你当晚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通话记录。”她突然大声说道,“黑川,你敢赌这些证据的真假吗?”

黑川猛地站起,带翻了身后的酒柜,威士忌酒瓶碎裂的声响混着他压抑的怒吼:“你从哪搞到这些的?!”他的脸涨成猪肝色,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伸手就要去抓摄像头。

“想清楚。”雪子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定时发送的邮件界面赫然显示着东京警视厅的地址,“只要我出事,这些资料就会自动公开。”她挺直脊背,眼神中满是决绝。

黑川死死盯着屏幕,额角的冷汗顺着刀疤滑进衣领。良久,他突然坐回椅子,扯松领带,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雪子,算你狠。”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你回日本,我们再好好聊聊。”

不等雪子回应,屏幕骤然黑掉。雪子瘫坐在椅子上,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而一旁的我,望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意识到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视频对话结束后,雪子如同被抽走魂魄的提线木偶,指尖还保持着敲击键盘的僵硬姿势,眼神却已涣散游离。她往日精致的妆容在冷汗冲刷下晕染成斑驳的痕迹,真丝睡袍歪斜地滑落在肩头,露出后腰若隐若现的火焰纹身,此刻竟像道未愈的伤口。我伸手去扶她颤抖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仿佛握住了一截冬日里的枯枝。

她机械地挪到床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很快就被泪水浸湿。一个多小时里,她时而蜷缩成虾米状,时而无意识地翻个身,呓语中夹杂着日语的咒骂和对童年的呢喃。我守在床边,听着她时断时续的梦呓,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当老式座钟敲响午夜十二下,雪子突然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恐惧。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我慌忙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她仰头痛饮时,水流顺着嘴角滑落,在睡袍领口晕开深色的痕迹,恍惚间竟像是血渍。

喝完水后,雪子踉跄着走到客厅,直接蜷在沙发里沉沉睡去。我找来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守在旁边。夜愈发深了,空调外机的嗡鸣和她轻微的鼾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谈判时紧张的硝烟味。

不知过了多久,雪子在梦中发出一声呜咽,猛地惊醒。她揉着饿扁的肚子,眼神有些茫然:我好饿......我起身去厨房,翻出仅剩的几片吐司和一盒牛奶,用微波炉简单加热后端给她。雪子小口啃着吐司,碎屑掉落在毯子上,牛奶沾在唇角也浑然不觉。

吃完后,她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目光落在我布满血丝的眼睛上,轻轻叹了口气:我们现在...都是天涯沦落人了。她的指尖划过玻璃杯壁,凝露顺着她的指甲滴落,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水痕,没有证件,没有退路,还要随时提防黑川的刀......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苦涩,真讽刺,我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到头来不过是困在蛛网里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