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奕漓接过,手指碰到玉盒时轻轻颤了下,小声道了谢,才慢慢打开,拿出一块咬了小口。
“咱们去繁星乐馆吧,伊虹夏说单恬凉已经到了。”
林弦扫了眼两人手里的票,没提买票的事,怕侯奕漓紧张。
席雨黛立刻应着:
“好啊!我昨天跟朋友说了演出的事,她们都很期待呢!”
侯奕漓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手里的灵植糕慢慢吃着,心里却还在犯愁,手里的五张票,一张都没卖出去,连跟同门搭话都没敢。
三人施展踏空诀往繁星乐馆飞,席雨黛一路上都在说演出的事,一会儿说要穿新法衣,一会儿说要提前排练走位。
侯奕漓偶尔应一声,大多时候只是听着,林弦偶尔补充两句,问她歌词写得怎么样,侯奕漓才小声说已经写完了,放在储物袋里。
到繁星乐馆门口时,伊虹夏正站在台阶上张望,浅金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看到三人,立刻跑过来:
“林弦!奕漓!雨黛!你们可算来了,凉都等急了!”
单恬凉靠在门口的柱子旁,腿上放着阮琴,蓝发搭在肩侧,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
“再不来,我就要去忙我的大计划了。”
“凉!不要再惦记新的乐道法器了,再搞下去你又要吃土了。”
伊虹夏拉着众人往练习室走。
“练习室我提前开了聚灵阵,还泡了灵茶,咱们先对新曲,再聊演出的事。”
练习室里,乐器都已经摆好了——伊虹夏的鼓放在中央,单恬凉的阮琴靠在窗边,侯奕漓的琵琶放在琴凳上,林弦的古筝则在角落。
桌上摆着个陶壶,里面的灵茶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几个玉杯。
单恬凉率先走到桌旁,从储物袋里掏出块玉简,递给林弦:
“新曲的旋律在里面,你用灵力催动听听。”
林弦接过,注入一丝灵力,玉简瞬间亮起淡蓝光,激扬中带着点细碎共鸣的旋律流出来,和之前《琵琶孤独蓝色秘境》的孤独感不同,有一种展现出自己呐喊的感觉。
他听了片刻,点了点头:“没问题,旋律很顺。”
侯奕漓这时也从储物袋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稿,递过去,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林弦……歌词我写好了,你看看。”
林弦接过纸稿,展开扫了一眼,字迹清秀,字里行间的情绪和旋律很贴。
他把纸稿递回给侯奕漓,又把玉简递给她:
“和旋律很配,不用改。”
侯奕漓接过,松了口气,耳尖却更红了。
“那歌名呢?”
伊虹夏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咱们得给新曲起个名字,演出时要报幕的。”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侯奕漓身上,她攥着纸稿的手紧了紧,小声说:
“叫……叫‘失真’。”
“失真?”伊虹夏念了一遍,拍了拍手,
“好听!和曲子的感觉特别搭!”
单恬凉也点了点头:
“不错的名字,很有个性。”
林弦笑了笑:
“那就定了,演出时先唱《琵琶孤独蓝色秘境》,再唱《失真》,两首原创足够了。”
席雨黛蹦了蹦:
“太好了!两首原创肯定能让大家记住咱们结束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