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身后浏猛问。
过了一会,伍邪点点头:“我梦见自己被关在十一仓的库房里,手臂上有货码编号。”
“啊,那你不是变成货物了吗?”
胖子听了,惊讶地说:“十一仓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你才去了多久,就变得神神叨叨的。”
伍邪没说话,经历过多次与雷声相关的讯息后,他觉得有必要回伍州后,好好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别多想,可能真的只是个梦。”
浏猛安慰道:“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伍邪点头,一天没吃,肚子确实饿了。
回到餐厅后,伍邪和贾咳子他们随便吃了点东西。
“对了,天真,你联系上你二叔了吗?”
胖子喝了一口豆浆问道。
伍邪摇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伍二白一直不接电话,也不打过来。
“你可以联系小哥、黑瞎子,实在不行,王盟也可以。”
胖子建议道。
“是啊,真是笨。”
伍邪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拿起手机,依次拨通了张起灵、黑瞎子和王盟的电话。
可是,同样没人接。
“小哥和黑瞎子不接还罢了,这个王盟真不像话。”
胖子摇头,接着拿起一个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算了,回去再说吧。”
伍邪说着挂断了电话。
这时,陈雪纯走了过来。
“浏大哥,菜还合口味吗?”陈雪纯笑着问。
浏猛点头:“谢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李春来打来的电话。
原来,自从回到古蓝后,李春来每天都在镇上转悠,寻找算命先生。
镇上虽然有不少算命的,但都不是真正的瞎子。
为了每月5000块,李春来还是很认真地寻找。
从每条街巷,到每个桥洞下,只要有摆摊算命的,他都会过去看看是否是浏猛要找的人。
终于有一天,在古蓝招待所附近,李春来发现了一个瞎子,和浏猛描述的差不多。
所以他第一时间通过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浏猛的电话。
“老板,我……找到了一个跟你描述差不多的瞎子!”
李春来兴奋地说。
“是吗,在哪里?”
浏猛眼睛一亮,这样一来,献王墓就有线索了。
“在县里的招待所。”
李春来停了一下,接着说:“老板,我还能干吧?”
“不错,你准备一下,我几天后就过去。”
说完,浏猛挂断了电话。
“猛哥,怎么了?”
胖子好奇地问。
“对了,雪纯,我可能找到你爷爷的下落了。”
浏猛笑着说道。
“啊?”
陈雪纯听到后,眼睛一亮:“你真的找到陈爷爷了吗?”
“还不确定,但大概率是他。”浏猛点头。
“卸岭魁首?”
胖子猛地站起来:“陈老爷子还活着?”
“有机会的话,我想去看看他,也交流一下盗墓经验。”
“胖子,你才学了一点摸金校尉的皮毛,别到时候被当成冒牌货赶出去,那你就烧高香了。”
伍邪摇头道。
“哎,你这话说的,你看这是什么——”
胖子停顿了一下,严肃地说:“现在这里除了我有摸金符外,偶像胡八一他们三个都在国外。”
“我这可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所以我可以代表摸金校尉。”
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浏猛、伍邪、贾咳子等人又在瓶山待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就启程回伍州。
伍州。
伍邪向浏猛借了三百七十万,直接去了伍氏集团。
胖子则开车去了金万堂的铺子,打算把这次从瓶山带回来的玉蝉和腰带换成钱。
如今薛五的五个盘口都被废了,金万堂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过了两天舒服日子后,金万堂发现没有货源,生意还是做不起来。
不过他打听了一下,伍邪和胖子他们又离开了伍州。
这明显是铁三角又要出山的节奏!
张起灵的身手在盗墓界是有目共睹的,很多人想请他帮忙。
金万堂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的是小六九,凭他和无邪、胖子的关系,这批货最后还是会落到自己手里。
期间他打过伍邪的电话,没打通。
他又打电话给胖子,同样没人接。
“算了,不知道几位爷又去哪下墓了。”
金万堂给自己泡了一壶普洱茶,靠在太师椅上,哼着离人愁。
沙沙!
沙沙!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浏猛和胖子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小金金?”
胖子大声喊道。
“哟,猛爷,胖爷,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
金万堂立刻起身,笑着说道。
“行了,我们弄到了两根玉棍,两条玉带,你估个价。”
胖子把那两根玉蝉和两条玉带放在桌上。
“玉?”
金万堂下意识地把玉蝉放进口中。
我去!真够重口味的。
胖子一愣,这可是元人番鬼藏在屁股里的东西。
“嗯,还是羊脂玉。”
金万堂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两条玉带上,其中一条较细,上面刻有花纹。
“猛爷、胖爷,实不相瞒,这条有花纹的还值点钱。”
金万堂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条普通的,卖不了多少钱。”
“行,你给个价吧。”
胖子点头,毕竟之前卸岭力士去过瓶山,知道他们的作风后,早就没抱什么希望。
“八万块。”
金万堂笑着说:“放心,要是真有人识货,我一定给两位补上差价。”
“行。”
胖子点头,至少够加油钱。
金万堂听后,拿出银行卡:“两位,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