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的“疾电营”,正是在这片焦土烽火中,与收割者潮汐展开了残酷的猫鼠游戏。
“雷雀”号凭借其卓越的突击性能,带领一支分舰队,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一片银色潮汐的侧翼。
“赤炎脉冲炮,齐射!目标,潮汐涌动节点!”王贲冷静下令。
橙红色的能量光束撕裂虚空,狠狠撞入那流动的银色之中。潮汐被炸开一片短暂的空白,但很快,周围的银色流沙便涌动填补,仿佛毫发无伤。然而,王贲敏锐地注意到,在攻击命中的瞬间,潮汐的推进速度有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有效!但杀伤力不足!”王贲迅速判断,“各舰注意,以骚扰、迟滞为主,避免正面接触!利用‘毕方’的速度,打一下就跑!”
收割者的潮汐似乎被这些“苍蝇”般的骚扰激怒,分出一股更凝聚的银色洪流,如同触手般向“雷雀”号卷来。那触手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褶皱,仿佛连规则都在被其同化。
“引擎过载!规避!”王贲大吼。
“雷雀”号猛地偏转,橙红尾焰喷薄到极致,险之又险地擦着银色触手的边缘掠过。舰体护盾在与银色流沙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哀鸣,能量读数暴跌百分之三十!
“好可怕的同化能力……”副官心有余悸。
王贲却盯着数据屏幕,眼神锐利:“记录下来了!它们的攻击模式,能量反馈……全部传给龙渊!徐侯需要这些!”
他们不仅仅是在战斗,更是在用生命为龙渊收集宝贵的一手数据。
类似的战斗在各个阻击点爆发。“凿壁营”的渗透舰偶尔也会前来支援,利用其隐形能力进行侦察和定点清除一些小型的潮汐聚合点,但面对主潮汐,依旧只能避其锋芒。
帝国西境,化作了巨大的熔炉。每拖延一刻,都有星球寂灭,都有将士血洒星空。但王贲和他的“疾电营”,以及所有西境阻击部队,用他们的牺牲与智慧,硬生生地将那看似不可阻挡的银色潮汐,拖入了泥沼般的迟滞战中。
他们用焦土与烽火,为帝国,为龙渊,争取着那至关重要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