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商议(1 / 2)

林邑川冲出溶洞,灵力注入身份令牌,对着谷内大喊:“不好了!首领出事了!有奸细闯进来了!”

这声呼喊瞬间打破了谷内的平静。

邪修们纷纷从石屋中冲出,脸上满是惊慌:“什么?首领怎么了?”

“奸细在哪?”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林邑川眼中的冷意。

他操控金路飞剑,银芒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邪修之间:“在这!”

第一个倒下的是离他最近的筑基初期邪修,飞剑从背后刺穿他的心脏,连惨叫都没发出;

紧接着,林邑川抛出五张雷暴符,金色雷光在邪修群中炸开,三个筑基初期邪修被炸得血肉模糊;

面对冲上来的筑基中期邪修,他祭出玄水灵纹盾挡住攻击,同时飞剑反转,一剑削断了对方的手腕,趁其惨叫时刺穿丹田。

谷内的邪修虽有十九人,却大多是乌合之众,且群龙无首,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林邑川如同虎入羊群,灵识锁定目标,飞剑精准斩杀,符箓辅助控制,短短一刻钟后,谷内已再无站立的邪修,青石板上布满了血迹与尸体,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林邑川将所有的邪修身上的储物袋全部收起来,对每个邪修都放了一个火球术将他们烧的干干净净。

林邑川收起飞剑,顾不上喘口气,立刻按照邪修供词寻找宝库。

宝库藏在西侧的石屋地下,打开暗门后,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灵石、法器、丹药与炼器材料:下品灵石五十万,中品灵石十万,上品灵石两百块;三品法器五件,其中竟有一柄上品攻击法器“幽冥剑”;丹药多是阴属性的修炼丹,还有几瓶三品解毒丹;材料则以冥铁矿石、阴魂木为主,甚至有一块罕见的“幽水玉”。

他毫不客气地将所有东西扫入储物袋,直到宝库被搬空,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天,林邑川将全部精力放在研究幽冥锁魂阵上。

他找到阵眼所在的石塔,塔内的五品阵盘嵌在中央的石座上,周围嵌着十块中品灵石。

凭借着《阵法基础详解》的知识与之前猎杀邪修得到的阵法心得,他耗费了整整一天,终于破解了阵盘的控制符文,将灵力注入阵盘后,淡黑色的光幕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储物袋中——这五品阵盘价值连城,日后无论是自用还是变卖,都是极大的财富。

收走阵盘,林邑川没有丝毫留恋,立刻朝着谷外走去。

离开阴风谷十里后,他才松了口气,加速朝着落云城的方向疾驰——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有漏网的邪修回来,难免再生事端。

阴风谷外的风带着刺骨的阴寒,刮过枯槁的藤蔓发出“呜呜”的声响。

两名身着黑袍的邪修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袍角沾满了泥污与草屑,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却难掩两人的疲惫——他们奉金丹首领之命外出搜寻“阴魂草”,整整三天只找到半株,正愁回去如何交差。

“妈的,这鬼地方连只活物都没有,回去首领要是怪罪下来,有咱们好受的!”矮胖的邪修啐了口唾沫,语气满是怨怼,他的灵力波动刚到筑基二重,连续赶路早已让他气息紊乱。

高瘦的邪修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眼神涣散地望向谷口:“别抱怨了,赶紧回去交差,说不定首领突破了金丹中期,心情好就不罚咱们了。”

可话音刚落,两人的脚步同时僵住。

本该笼罩谷口的淡黑色光幕——那道连筑基后期修士都难以撼动的幽冥锁魂阵,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阵法破碎后的灵力余波。

“阵、阵法呢?”矮胖邪修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身份令牌,指尖却只碰到冰凉的布料。

高瘦邪修的脸色瞬间惨白,灵识慌忙朝着谷内探去,可刚延伸出十米,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顺着风扑面而来——那味道混杂着铁锈与阴煞之气,远比寻常厮杀的血气更显诡异,显然是大量邪修殒命才会有的气息。

“进、进去看看……”高瘦邪修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气迈动脚步,黑袍下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越往里,血腥味越浓烈,两侧的石屋门窗大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的黑色符箓与断裂的骨刀,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当他们冲到西侧的宝库前时,彻底崩溃了——宝库的暗门被暴力破开,里面的石架空空如也,原本堆放的灵石、材料、法器踪迹全无,只在地上残留着几枚破碎的玉瓶,里面的丹药早已挥发殆尽。

更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是,谷内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只有青石板上凝固的暗红血迹,以及拖拽重物留下的划痕。

“跑!快跑!”矮胖邪修突然尖叫起来,他终于反应过来——阴风谷被端了!首领和所有弟兄都死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再也顾不上储物袋里的阴魂草,转身就往谷外冲,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连滚带爬地跌出谷口,连方向都辨不清,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可刚跑出二十里,一道凌厉的喝声突然响起:“站住!”

两人猛地抬头,只见前方的乱石滩上站着五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修士,腰间都挂着“落云城巡逻队”的令牌,灵力波动皆在筑基中期,为首的中年修士手持一柄长剑,眼神锐利如鹰,正死死盯着他们。

这支小队正是城主府派来探查阴风谷动向的,队长张奎已在此潜伏半日,见两人神色慌张、满身邪修气息,立刻挥手示意队员围上来:“看这打扮,是阴风谷的邪修没错!拿下!”

五名修士瞬间呈扇形包抄过来,剑光闪烁间,便将两名邪修的退路堵死。

矮胖邪修本想祭出骨刀反抗,可手刚碰到储物袋,便被张奎一道剑气削中手腕,骨刀“哐当”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高瘦邪修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说!阴风谷里发生了什么?”张奎用剑尖抵住矮胖邪修的咽喉,语气冰冷。

矮胖邪修痛得龇牙咧嘴,又被剑尖的寒气逼得浑身发抖,哭丧着脸喊道:“别杀我!我说!阴风谷被端了!首领和所有弟兄都死了!宝库也被抢空了!”

“你说什么?”张奎瞳孔一缩,追问,“谁干的?你们首领可是金丹修士,还有五品阵法防护,怎么可能被端了?”

高瘦邪修连忙补充,语无伦次:“不知道!我们回来就没看到阵法了,谷里全是血,一个人都没有!肯定是高手干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五名修士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阴风谷有金丹修士坐镇,又有幽冥锁魂阵防护,别说筑基修士,就算来几个金丹初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别提“全灭邪修、抢走宝库”了。

可看着两人惊恐的神色,那颤抖的声音、惨白的面容,又不似说谎——邪修虽狡诈,却绝不敢拿首领的生死编造谎言。

张奎当机立断:“李三和王五留下看住他们,其余人跟我回落云城报信!这事太大,必须立刻禀报城主!”

半个时辰后,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落云城城主府。

此时城主赵宏正与青霄宗、神木宗的几位长老在议事厅商议“如何加强坊市防御”,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厅内的气氛却颇为凝重。

“城主!大事不好!”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厅,脸色惨白,“阴风谷……阴风谷被人端了!邪修全灭,宝库也空了!”

“你胡说什么!”赵宏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青瓷茶杯“哐当”撞在桌沿,茶水洒了一地,“阴风谷有金丹修士和五品阵法,怎么可能被端了?再说一遍,若敢造谣,定不轻饶!”

张奎紧随其后走进议事厅,躬身拱手,语气凝重:“城主,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我们在阴风谷外擒获两名筑基二重的邪修,他们招供说,回去时阵法已破,谷内空无一人,只有血迹与空宝库。

属下虽未入谷,但其言凿凿,且神色惊恐,绝非编造。”

议事厅瞬间陷入死寂,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撼。

青霄宗的玄真长老捻着胡须,眉头紧锁:“不可能!那金丹邪修三个月前还重创了我们宗门的金丹长老,怎么会突然被杀?五品阵法更是需要金丹修士主持才能破开,难道是哪个大宗门出手了?”

神木宗的阵法师长老摇头:“最近各大宗门都在清剿辖区邪修,没听说有谁抽调了金丹修士去攻阴风谷。”

赵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事不宜迟,立刻召集人手,去阴风谷一探究竟!”

半个时辰后,两百名修士在城主府广场集结完毕——其中有五十名筑基大圆满修士,一百名筑基中后期修士,皆是落云城及周边宗门的精锐。

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阴风谷进发,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气氛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抵达阴风谷时,夕阳已沉至山巅。

当众人看到谷口消失的阵法、地上的血迹、空荡的石屋与宝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玄真长老走到金丹邪修闭关的溶洞前,灵识探入其中,只看到满地黑灰与残留的净化灵力气息,脸色骤变:“是净化之火!那金丹邪修被焚化了!”

张奎则在宝库中发现了一枚断裂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骷髅符文:“这是邪修首领的令牌,显然是被强行击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