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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大丰城定居(1 / 2)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父揣着沉甸甸的银钱袋直奔大丰城匠作行。

银钱袋在他怀里随着脚步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很快,他雇来一队工匠,为首的王石匠留着浓密的络腮胡,脸上沟壑纵横,拍着胸脯保证:“林大哥放心,十日必成,保准结实耐用!”

林邑川安静地蹲在院角给虎骨抛光,细砂纸摩擦骨头的“沙沙”声轻缓均匀。

他听着工匠们丈量尺寸时墨斗弹出的“啪”声、讨论用料的交谈声,偶尔抬头递过墨斗或搬块青砖,始终默不作声,却将一切细节看在眼里。

工匠们各司其职,小院瞬间热闹起来:木匠爬上梯子拆解西厢房旧梁,锯齿切割木头的“吱呀”声此起彼伏;

石匠挥动铁錾开凿练功房地基,錾子与石头碰撞的火星四溅,落在地上烫出细小的黑痕。

林母系着围裙穿梭在工匠间,粗瓷碗里的茶水冒着热气,虎肉干和麦饼堆在灶台边,任由大家自取,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林父则守在后院监督密室挖掘,工人们挥汗如雨,铁锹撞击土层的闷响此起彼伏。

他时不时弯腰检查砖缝贴合度,用手指划过缝隙感受平整度,每日收工时都当面用银钱结清工钱,从不拖欠,工匠们干活也格外卖力。

第十日傍晚,练功房如期完工。

青石板地面被打磨得泛着冷光,倒映着檐角的影子;

墙根处整齐嵌着十二根铁桩,桩身光滑,供日后悬挂沙袋。

后院老槐树下,新砌的石板严丝合缝,王石匠得意地拍着胸脯演示机关:“林大哥你看,踩第三块砖,石板自会抬起,隐蔽得很!”

他脚下一踩,石板果然缓缓升起,露出下方通往密室的通道。

林父数出银钱结清工账,铜钱与银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工匠们背着工具说说笑笑离开,谈论着今晚要去酒馆喝几杯,暮色中只剩林家三口站在院子里。

林邑川摸着练功房的青石墙,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沁入心底,听着晚风掠过屋檐的声响,带着草木的清香,忽然明白父母为何坚持亲自打点一切。

有些事无需他开口指挥,父母早已用半生阅历,将这方小院筑成了最妥帖的庇护所,每一处细节都藏着用心。

林父蹲在后院,手里攥着从铁匠铺新打的机关零件,零件边缘打磨得光滑,泛着金属冷光,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对着老槐树根部的石板反复比划,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林母举着油灯照亮,暖黄的光影在他满是老茧的手上晃出细碎的斑痕,那些老茧是岁月与劳作的印记。

“往左挪半寸,”林父低声说,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板边缘,发出“笃笃”轻响,“这样踩上去时,齿轮咬合声会更小,不易被察觉。”

林邑川蹲在一旁递工具,铁钳、铜凿在他手中灵活传递。

听着父亲用废犁铧改造成的暗锁零件相互摩擦,发出极轻的“咔嗒”声——这声音若不凝神细听,连三尺外的野猫都察觉不到。

机关改造完毕已是后半夜,油灯的光晕渐渐微弱,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为了以防万一,林父看着刚改好的机关,总觉得不够稳妥,决定再重新调整一遍。

他让林邑川搬来几块厚重的青石板,将原本三阶的入口台阶改成了错落的石板路,每块石板下都装了细微的铜簧,只有按特定顺序踩踏,才能露出通往密室的入口。

“这样就算有人碰巧踩到机关,也只会以为是松动的石板。”林父边调整铜簧的松紧度边解释。

林母则找来一些干枯的藤蔓和落叶,仔细铺在石板周围,用泥土固定,让入口处看起来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她又在附近移栽了几株长势茂盛的野草,遮住石板边缘的缝隙,手法娴熟利落。

林邑川负责调试暗锁的灵敏度,他反复开合机关,听着齿轮转动的声音,直到每一次咬合都精准无声。

他还在暗锁旁加了个小小的触发装置,一旦有人强行撬动石板,就会发出类似蛇虫爬行的“嘶嘶”声,既能预警又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再次检查时,林父踩着石板来回走动,确认没有发出丝毫异常声响,才满意地点点头。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三人布满汗水却带着安心的脸上。

经过这番改造,这处密室入口变得更加隐秘安全,仿佛与整个院子融为一体,藏在岁月与草木的掩护中,成为一家人最可靠的秘密角落。

他们摸黑回到清河镇老宅,林母将最后一锭黄金小心翼翼塞进贴身布袋,忽然想起什么,又去厨房端了半盆剩菜倒在院角——这是给邻居家狗留的,免得它因陌生人靠近吠叫惊动旁人。

林父则撬开地板,将藏在暗格里的金条逐一裹进油纸,层层包裹后塞进双层麻袋,外层再用晒干的玉米秸秆填满,掩盖金条的轮廓和重量。

“跟邻居说去大丰城投亲戚,”林父扛起麻袋时,压得老木门“吱呀”作响,门板仿佛随时会散架,“就说我找了个护院的活,川儿跟着去帮工,以后常住在那边。”

林邑川点头应下,摸出早已备好的假地契塞进灶膛——那是他用灶灰混着米汤伪造的,纸页泛黄,看着颇有年头,万一有人翻墙探查,也能糊弄过去。

天未亮时,三人推着装满杂物的木车离开清河镇。

木车里的金条随着颠簸发出轻微响动,混着玉米秸秆的沙沙声,竟成了最天然的掩护,听不出丝毫异常。

抵达大丰城小院后,金条被小心放到密室暗格里,林邑川把装着《白诀》的陶罐埋进密室地砖下,林父特意在上面铺了层晒干的辣椒——既能防潮,又能掩盖可能泄露的金属气息,心思缜密。

夜深人静时,林邑川躺在新改造的练功房里,身下的木板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晃过墙面,如同流动的墨画。

他忽然明白:有些秘密不必说破,有些传承无需外物佐证,只要一家人守在一起,这方小院便是最坚实的壁垒,能抵御世间风雨。

林父坐在晨光里,将竹篾在膝头弯成弧形,指尖灵巧地穿梭编织,竹条交错的簌簌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从今日起,我白天去城南集市摆摊,卖些竹编物件,也好打探消息。”他边说边将竹篾固定成型,“你娘在家打理院子,顺便照看练功房,你就安心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炼体十重。”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宁静,新的生活就此展开。

林父头也不抬,目光专注地调整着竹篮边缘的弧度,竹篾在他手中灵活翻转,“摊子支在布庄旁边,人流量大,卖些竹篮、藤筐,还能顺便打探些消息。”

说着,他摸出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几锭碎银,银锭边缘已被磨得光滑,“这是本钱,我可得省着点花。”

林母正在灶台前熬煮草药,药香混着柴火味弥漫开来,在屋里萦绕。

“我就守着家。”她用木勺轻轻搅动药罐,药汁泛起细密的泡沫,“白天拾掇家务,晚上等你们睡下了再修炼。

我这功法本就阴寒,夜里练反而事半功倍。”

说着,她指了指窗台上晾晒的草药,叶片上还带着晨露,“这些都是给你配药的,明日我再去药铺买些血竭等,把你那淬体汤的方子再改改,效果能更好些。”

林邑川坐在门槛上擦拭猎刀,粗布帕子在刀刃上来回摩挲,将残留的污渍细细擦去。

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映出他专注的神情,连眉峰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我每天卯时起,先练一个时辰《十方炼体诀》,感受气血在经脉中流动。”他顿了顿,望向院子里新立的木桩,木桩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还留着深浅不一的拳印,“其余时间就练各种武技,再去书局借些书来看。听说书局有不少江湖轶事,或许能找到修仙者的线索。”

晨光爬上屋檐时,林父背起装满竹制品的背篓出门,竹篾碰撞发出清脆的“沙沙”声,渐渐消失在巷口。

林母开始收拾灶台,将熬好的药汁小心倒入陶罐,罐口冒出袅袅热气,带着浓郁的草药香。

她又取出昨日晒好的虎肉干,肉干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松木熏烤的香气,准备给林邑川做午饭。

林邑川则在院子里扎起马步,双腿稳稳扎根在地上,随着呼吸起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气血如江河奔涌,耳边传来的风声、鸟鸣,都比往日更加清晰,炼窍大成后的感知愈发敏锐,连远处巷口商贩的吆喝声都能听得真切。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林邑川坐在老槐树下看书,书页翻动声与蝉鸣交织成惬意的乐章。

偶尔有邻居路过,见他专注读书的模样,都笑着夸一句“这孩子有出息”,话语里满是赞许。

等到夕阳西下,林父背着空背篓归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难掩笑意——今日竹制品卖了好价钱,还打听到不少有趣的消息。

夜幕降临,林家小院陷入寂静,唯有墙角虫鸣低吟。

推开练功房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划破静谧,五丈见方的开阔空间豁然展现。

地面铺着打磨平整的青石,石面泛着冷冽的光泽,倒映着檐角的影子;

墙根处整齐嵌着十二根铁桩,桩身光滑,供日后悬挂沙袋。

宽敞的空间足以让林邑川施展身法,疾跑时足尖点地无声,腾跃时衣角飞扬掠过墙面,无论何等招式都不用担心撞上障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