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被罚,现在是秋姨娘在少爷身边伺候。”
“少爷今天一瘸一拐的都要去前厅把人留下,看来是动真心了。”
“少爷本来就不喜欢少夫人,少夫人被罚,少爷一句话都没说。”
“要不我们回头去讨好一下秋姨娘,说不定以后秋姨娘就是少夫人了。”
嬉笑声从外头传来,路过的侍女并不知道,她们随口说的闲话,被祠堂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碧色的眼睛渐渐蒙上阴霾,马修谨低着头,死死掐着掌心,渗出血痕都没有松开。
夜深人寂静,守夜的小厮都睡着了。
门口的护卫也打着哈欠,等着换班。
换班的兄弟还没来,先来了一个熟面孔。
护卫有些诧异,但没说什么,同样是主子,他没理由拦人家进门。
屋里迟迟没有动静,直到听见屋外两人交换。
察觉有人在摸自己,睡梦中的南宫耀醒了过来,轻笑一声,眼都没睁开就说了句。
“秋儿别闹,等爷好了,陪你几天都行。”
动作一滞,转而变得粗鲁许多。
南宫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刚睁开眼,嘴就被人用力捂上。
“唔,你,做什么?”声音从指缝溢出,不是很清晰,加上来人是南宫耀熟悉的人,他也没太用力挣扎。
“嘘。”马修谨嘴角扬起笑容,涂成鲜红的唇色,配上他过于苍白的肤色,在月光下显得无比病态,把南宫耀都吓了一跳,忘了动作。
马修谨却没停下,趁南宫耀愣神之际,把他的手用发带绑在床头,这才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打开,是一颗碧绿色,泛着荧光的石头。
“少爷没忘吧,这是大婚那日公爹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让我们早日为南宫家开枝散叶。可惜当时,少爷不肯碰我,这颗孕婴石就一直放着。”
“前几天,公爹跟我说,要是少爷没治好,就让少爷服下孕婴石,南宫家的嫡子还是由我们两个来生。”
“现在时机可能不太好,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少爷动心了对吧,对那个秋姨娘。”
“不行哦,公爹说了,嫡子必须由我们两个生。”
马修谨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着拿起孕婴石,塞到了南宫耀嘴里。
不管他如何扭头反抗,用力捂住他的嘴,强行把孕婴石送了进去。
南宫耀再不情愿,服下孕婴石后,身体还是起了本能反应。
呼吸紊乱,面色潮红。
羞愤交加,挣脱不得,一行情泪从南宫耀眼角滑落。
马修谨笑得更开心了,吻上那处,将眼泪尽数舔食。
天亮时,马修谨从屋里出来,换班后的守卫愣了片刻,他不是记得,少夫人被罚跪祠堂三天,怎么第一晚就来少爷这儿了。
不过作为一个收钱干活的护卫,他只负责保护南宫耀的生命,人家的家事,可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于是当作没有看到的模样,移开了视线。
马修谨笑笑,大摇大摆的回了祠堂,继续接受罚跪。
无论南宫耀醒来如何动怒、惩罚,反正他想要的,昨晚已经自己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