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打量两人,得知屠海是办案人员后,态度瞬间转变,干笑着说“你们随意”,随后转身就跑,步伐慌乱得像被追赶,这反常举动让屠海立刻警觉起来。
屠海当即决定:“我去再找村民打听,重点查孤老婆子的死因和生平细节,你在这儿等我。”
许伶叮嘱:“注意安全,有异常及时说。”
待屠海离开,许伶独自走进废宅,刚入院便被浓重的阴气包裹,寒意直透骨缝。
她心中暗忖:“单家身为风水世家,不可能察觉不到这里的异常,大概率是自己处理不了,才任由院子荒废,真是心大又自大。”
许伶先探查水井,井水清可见底,却萦绕着极重的阴气,能清晰感受到井内藏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也解释了为何无人来此打水。
接着她查看正屋与两侧偏房,屋内空无一人,家具要么被劈成柴薪,要么散架在地,物品显然被人瓜分干净。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正屋墙角的地窖口——地窖口被木板覆盖,上面长满野草,显然多年未打理。
许伶释放精神力探查,发现地窖右侧藏有暗室。
她掀开木板进入地窖,找到暗室入口,推开门便看到一座石砌祭坛,坛身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角落堆着几截白骨,阴气正从祭坛源源不断溢出。
许伶瞬间断定:“单家村风水被破坏的根源,就是这处祭坛。”
只是她暂时想不通,设坛之人为何要毁掉全村的风水。
许伶退出暗室返回井边,抬手拍了拍井壁,直接开口:“醒着吗?出来聊聊。”
此时屠海恰好赶回,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出冷汗,连忙退到院门外,声音发颤:“许知青,我、我怕阿飘,就站在这儿跟你说情况。”
他顶着院内传来的阴气,快速汇报刚打听来的信息:“那孤老婆子原本有幸福家庭,她丈夫是个有本事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