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小心他……杀‘鸡’儆猴,哼哼。
陈砚舟话锋一转,“那来说说今天的事吧。”
许尽欢心中警铃一响,今天的事?
什么事?
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啊?
江逾白呢?
狗东西还不来救驾!
晚上是不想上他床了是吧!
陈砚舟见他企图装傻蒙混过关,他大发善心,一字一顿的提示道:“未、婚、妻。”
许尽欢摇头,“没有的人,没有话语权,我没有,我不发表评论,谁有,你去找谁谈论去,天不早了,我困了,要睡觉了,麻烦你出去时,帮我带上门,谢谢。”
“还想跟我装傻?”
陈砚舟差点儿被气笑,手从后颈绕到前面,抬手掐住他的脸蛋。
许尽欢的下巴,正好卡在陈砚舟的虎口上,两边的腮帮子,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戳着。
自从来了这边伙食不错,许尽欢虽然整体感觉没胖,但脸上确实多了一些软肉。
看着,看不大出来,但摸着,手感确实不错。
白皙嫩滑,跟嫩豆腐似的。
稍微控制不好力道,就会通红一片。
身上也是的。
特别是屁股上,肉嘟嘟的,又翘又圆。
不止陈砚舟喜欢,江逾白那臭小子也格外钟情。
每次,他把人抢过来时,都已经被那臭小子蹂躏得,通红一片。
跟水蜜桃似的。
这次,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首当其冲。
他自然要抓住机会,当仁不让了。
陈砚舟本来是想找许尽欢算账的,思绪发散,没忍住多捏了两把。
许尽欢皮肤嫩,被陈砚舟虎口的茧子磨得脸疼,他没好气地踢了陈砚舟一脚。
“这特么是脸!你自己手有多糙心里没点儿数啊!等会儿磨秃噜皮了!”
狗男人!
每次精虫一上脑,下手就没轻没重的。
拿手搁身上一过,跟拿砂纸打磨抛光似的,火辣辣的。
“错了,我下手轻点儿。”
陈砚舟被踹也没啥感觉,反而有些内疚。
想着等下次上床前,他就得记得拿热水先泡泡手,再抹点儿雪花膏润润。
免得真剌伤了他家欢欢。
陈砚舟松手前,没忍住先凑上去,又亲了两口。
不等许尽欢咬他,他就突然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许尽欢惊叫:“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呢!”
陈砚舟满不在乎,“等会儿一块洗。”
反正结束后还得洗澡呢。
他一天都在家,除了被他强行拉去,去大门口接所谓的‘未婚妻’之外,也没出过门,也没出汗的,就算不洗澡也干干净净的。
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肥皂,不知道为啥,他就觉得他家欢欢身上的味道,格外的香。
香香但绝对不软的许尽欢,手脚并用的挂在陈砚舟身上,不愿意下来。
“那也不行,不洗澡不能上床。”
早上刚换的床单和被罩。
这个年代只有床单和枕套,也不知道是没有被罩,还是人们不常用。
他们床上用的被罩,还是他让江逾白扯布自己缝制的。
不然,按照他们之前一天一换的速度,多少被子都不够他们换的。
前天晚上他们三人闹得有点儿过火。
被子都湿透了,还被弄脏了,只能拆下来,洗了重新缝制。
这个时候洗衣机还没有普及,也没法烘干,洗好的棉花褥子,脱水全靠陈砚舟他们手动拧干的。
褥子现在还挂在屋檐下,没干透呢。
这俩狗男人睡觉还喜欢不穿衣服。
他们不穿,也不让他穿。
这床被子再弄脏了,他们就等着光着屁股,睡床板吧。
陈砚舟抱着许尽欢,临时转了个弯。
等许尽欢意识到时,他已经被放置在窗边的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