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手腕一转,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肃杀之意。
“那江逾白有跟你说过,他差点儿……死在我手里吗?”
面对许尽欢的突然翻脸,江逾白都习以为常了。
他淡定自若的跪在一旁。
在听见许尽欢嗓子还有些沙哑后,甚至还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手边。
同样也经历过生死一线的江照野,却只敢闷头装死,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他知道,他是真敢下死手。
倒不是他怕死。
主要是,他理亏,不敢反抗。
随着他手掌慢慢收紧,窒息感逐渐来袭。
面对这样锋芒毕露的许尽欢,陈砚舟更多的不是震惊,和对自己小命的担心。
而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欣慰感。
陈砚舟在第一次见到许尽欢的时候,就觉得他不简单。
那天晚上,陈砚舟扛许尽欢回家的路上,陈砚舟从影子里看到,许尽欢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样式的武器。
那姿势,分明是冲着他的心脏位置去的。
下手果断,速度很快,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只是不知,他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既然停了手,他也只好装不知道。
后面,他也没有在他身上发现类似于匕首的东西。
他虽心中存疑,但由于没有证据,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
也许是接下来几天的相处,他表现得太过人畜无害。
也许是他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使他间接性的把那件事抛到了脑后。
今天这一幕,则是证明了,那晚确实不是他的错觉。
他的确对他起过杀心。
可越是这样,陈砚舟越觉得……兴奋。
没错,就是兴奋。
一种棋逢对手的跃跃欲试。
许尽欢蹙眉。
陈砚舟这老东西,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掐着他脖子,怎么反倒把他掐……激动了呢?
死变态!
许尽欢跟怕沾到脏东西似的,手一松。
还在床单上蹭了蹭。
“……”
陈砚舟强忍住喉间的不适,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许尽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砚舟主动把脑袋递到他面前。
“如果这样,欢欢能消气的话,那欢欢就挖吧。”
瞎了之后,他更能心安理得的赖上他。
“这可是你说的!”
许尽欢也不客气,抬手朝着他的俩眼眶抠去。
“!!!”
陈砚舟闷哼一声,就感觉眼睛一痛,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偷偷看热闹的江逾白,忍不住轻轻摇头。
欢欢果然对这老东西不一样。
对他都是下死手,不是差点儿让他爆体而亡,就是把他扔在老林子里喂野兽。
对这老东西,居然这么手下留情。
“你!”
被指到的江照野浑身一紧绷。
欢欢不会也想抠他眼珠子吧?!
“找人给我买车票,我要回陈家村。”
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有句话说的对,天下没有白吃的早午晚餐。
他就吃了他们一桌子海鲜,他们就把他翻来覆去的差点儿啃得骨头都不剩。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英年早逝。
“不行!”
眼睛隐隐作痛的江照野和捂着眼睛的陈砚舟异口同声的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