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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可行。
我继续试别的场景。
假装一个修士中了慢毒,还没发病。我用一缕神识当“病人”,假设有“阴脉蛊毒”藏在肝络第三支,慢慢消耗阳气。金瞳一扫就报警,指出位置,说七日后会发作。
很准。
再试三种毒一起来:飞针上的“断机散”,毒雾里的“迷心瘴”,还有食物中的“腐元粉”。金瞳先锁定最强的“断机散”,破坏神经;再处理“迷心瘴”;最后清“腐元粉”。优先级对。
我松口气。
这意味着,就算我不在现场,只要拿到样本或者建立感应,就能远程帮人解毒。以后有人中毒,不用等我亲自救,只要把信息传进来,我就能找出根源。
这才是真正的提升。
以前靠经验,靠丹药数量压人。现在我有了质变的能力。别人还在找毒源,我已经能猜毒怎么变。
钟忽然轻震。
金瞳最后一次睁开,这次没投图像,而是给我一段信息:洞天里可以划出一块“毒理镜区”,用来存已经分析过的毒模型。以后遇到一样的毒,不用再扫,直接调出来比对,速度快十倍。
我马上动手。
在洞天西北角划出一片地,用神识当刀,刻下隔离阵纹。完成后,把刚才分析的三种毒模型一个个放进去。每个模型像一颗小晶体,飘在空中,自带标签和应对方法。
做完这些,我神识有点累。额头出汗,太阳穴跳。我没倒下,慢慢坐回地上。
这一趟收获很大。
万毒之眼不只是眼睛,是一整套系统:扫描、分析、净化、预警、建库、推演。只要青气够,它能自己运行。
但我不能依赖它。
越强的东西越要小心。血手丹王就是滥用毒权,才走上用人试药的路。我不能变成他。
我要用这个能力救人,不是控制人。
外面传来一声嗡响,很远,像是营地工坊那边。鲁班七世应该开始拆应龙号了。我没管。
在这里,洞天里,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外面过了多久?也许一炷香,也许两刻钟。我说不准。
我最后看了眼青铜小钟。
裂纹还在,金瞳闭着,像个普通的旧物件。没人看得出它藏着一双能看穿万毒的眼睛。
我起身,准备退出。
临走前,伸手摸了下钟身。那一瞬,金瞳微微闪了一下,没睁,但我知道它在看着我。
它认我。
我也认它。
我们是一体的,但我不属于它,它也不属于我。我们只是走在同一条路上。
神识退出洞天。
我睁开眼,还在石床上。手离开耳环,掌心留着一圈温热。
阳光从门缝照进来,斜斜打在墙上,比之前高了一寸。时间确实过去了。
我活动肩膀,右肩伤口不再扯着疼,像被抚平过。肋骨的钝痛也轻了,没消失,但被压住了。
万毒之眼在我出来前,顺手帮我清了点身体。
我不奇怪。
低头看手,指节还是白的,但汗干了。灵力还是空,但经脉里有点暖意,像春天的溪水,刚开始化冰。
我能站起来了。
走到墙边,拿下装枯萎药的药囊。打开,拿出一株叶子发黑的赤心草。它沾过毒雾,本来不能用,现在我可以试试。
放在掌心,闭眼,轻轻碰耳环。
这一次,我没强行进洞天。
我只是心里想:查。
钟震动。
金瞳睁开。
一道无形的光照过赤心草。
我“看到”它的内部:毒素在叶脉第七分支,叫“灰涎菌丝”,二级毒,高温十三息能去掉。
我睁眼,把草放进药炉,点燃火符。
火苗升起,我盯着。
灰烟冒出,被炉里的净炭吸走。三轮后,草叶变红,毒没了。
我把它收进新药囊,标上“可用”。
转身回到石床,盘腿坐下。
眼睛闭着,外表像在调息,其实神识里已经在整理第一批数据。哪些毒常见,哪些容易变,哪些适合做成标准解药模块……一条条列出来。
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但节奏稳,不是巡卫。
我不说话,也不睁眼。
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敲了下耳环。
金瞳在黑暗中睁开一条缝。
等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