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我新招的那个行政女助理,效率高得惊人,仿佛能预见问题……”
恺撒放下最后一份羊皮纸,指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他深邃的目光扫过面前垂手而立的幕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查清楚。这群东方人,他们到底是谁?从哪里来?以及……”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欣赏与警惕的精光,
“能否,为我所用。”
几个月后,罗马城外的试验田迎来了收获季。金黄色的麦浪在阳光下翻滚,穗头沉甸甸地低垂,远超旁边传统田地的产量。
负责农业的元老抓起一把麦粒,饱满的颗粒从他指缝间沙沙流下,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奇迹!这是德墨忒尔(谷物女神)的恩赐!那个东方胖子……不,牛全先生,他在哪里?我要为他请功!”
牛全指导的“高产小麦”(运用了轮作、选种和简单堆肥技术)获得了空前成功,消息震动了整个元老院。
而在城市建设区,林小山“发明”的标准化模具烧制的砖块,以及用石灰、火山灰等本地材料混合的“简易水泥”,使得一段新修筑的引水渠地基工程,速度提升了数倍,且结构更加坚固整齐。负责工程的官员看着眼前横平竖直、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砖墙,喃喃自语:“这……这简直像是军团的方阵……”
边境军团的演习场上,烟尘滚滚。霍去病作为新任的骑兵小队指挥官,面对一位以勇猛和传统战术闻名的资深指挥官。对方采取的是经典的正面推进,如同移动的城墙。
霍去病则将他麾下为数不多的骑兵分成两股,如同灵巧的游隼,利用地形不断迂回骚扰,佯攻侧翼,吸引对方主力调动,最后利用一个短暂的时间差,以一支隐藏的预备队直插对方毫无保护的指挥中枢和辎重模拟点。
演习评判官目瞪口呆。资深指挥官看着自己被“摧毁”的指挥部标志,脸色铁青,他输得憋屈,甚至没搞清楚主力是在哪里被“吃掉”的。霍去病的名字,第一次在军团高层中引起了真正的注意。
在这些“外挂”纷纷闪光的背景下,一些微妙的情感也在悄然滋生。
在角斗士训练场,程真结束了一天的教学,正用一块粗布擦拭着她的练习剑。夕阳将她健美的身影拉得老长。林小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他惯有的调侃,却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些认真:
“我说程教官,你看咱们这算不算在罗马的心脏里,开了个‘东方文化技术推广中心’?就是你这‘最快终结术’,吓得都没几个角斗士敢跟你对练了。”
程真抬起头,汗水沿着她光滑的颈线滑落。她看了林小山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依旧清冷,却没了往日的锋利:
“总比某些人,差点因为‘浮力’被当成变态抓起来强。”
林小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阳光洒在他脸上,驱散了些许异乡的阴霾。一种并肩作战、彼此理解的默契,在硝烟与汗水之间,悄然吐露了嫩芽。
而这一切,都通过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汇聚到恺撒的案头。他对这群东方人的兴趣,愈发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