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媳妇拿着蓝布,跟何雨柱说小话。
“爸在刘家镇好像挺开心,要不……就让刘局长给他任务,让他在那儿多待阵子,只要我那堂妹也不会作妖,现在大家都好!”
“我看行,媳妇,你去写信,我明天和光鸿说一下。”何雨柱喝着酒。
“离得远,眼不见为净,只要秦淮如不闹事,咋都行,毕竟怎么说都是我弟弟的妈。”
而此时的刘家镇,何大清正在食堂给老乡们做年夜饭,锅里炖着整只的鸡,蒸笼里冒着白汽,香味飘满了整个镇子。
李世端着碗酒进来:“老何,尝尝我泡的药酒,补身子。”
“不会加点奇怪东西吧。”何大清接过来,抿一口,咂咂嘴。
“你啊,想啥,老李家祖传秘方,这可是十年蛇酒,九成九稀罕货!”老李生气抢碗。
“别啊,还是这儿好,没人跟我闹,要这要那,在这里更像是个人,而不是机器!”
后面进来的李昊笑了:“您要是不想回去,就在这儿扎根,反正食堂离不得您,我给您盖间新瓦房。”
何大清没说话,眼神里有些迷茫。不过随着越来越冷,农庄的蔬菜粮食供应不上,何大清就将情况报上去,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光鸿想到后世的温室农庄,反季节蔬菜等,用上玻璃,但不是很理想,没有那种精密玻璃试剂可以完美切割缝合。
幸好刘十三太爷想起以前给富贵人家当短工,可以用防水布试一下,不过后面去问纺织局,才知道那种天蚕丝,可是贡品,价格非常昂贵,有价无市。
于是刘光鸿就将研发低廉防水布的事情丢给刘光齐的纺织厂,谁知道这也有人会黏上来,找事情。
纺织车间的窗台上摆着盆小松树,刘光齐捧着块皱巴巴的油布,把布往刘光鸿面前一摔。
“光鸿,你看这破玩意儿,水下作业的工人穿这油布雨衣,不到半天就渗水,现在只能冻得直哆嗦;温室大棚用它根本挡不住雨,挡不住寒冷!”
刘光鸿捏着油布的边角,布料硬邦邦的,完全没有想象中有用。
“这玩意儿是够糙的,你想又软和又防水?”
“不光软和防水,还得耐晒!”刘光齐蹲在地上,捡起根粉笔在水泥地上画,“最好像皮肤一样,能透气还不漏水,水下作业、温室种植都能用,这可是优先提供你弄得农庄,必须给上点心。”
刘光鸿摸着下巴,这要求可不低,现在的布料要么透气不防水,要么防水不透气,这是要搞点新花样。
“我一时半会儿也没头绪。”他踢了踢地上的油桶。
“要不你牵头搞个材料研发部,想招一批布匹高人专门琢磨这事儿,我挂个顾问的名,到时给你搭把手?”
“行!”刘光齐眼睛一亮,“老弟只要能弄出来,让我干啥都行!”
布料研发部就设在纺织车间的角落,隔出个小房间,几个学化学的知识分子围着烧杯忙乎,刘光鸿每天下班过来转悠,看着他们把各种纤维泡在药水?,结果不是太硬就是太脆,有点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