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得意的是,厂里的人见她是何雨柱的“后妈”,都客气三分。有次她不小心把油桶碰倒了,一个班长的想说她两句,旁边有人劝:“算了算了,她是何师傅家的人,别找不痛快。”
秦淮如听着这话,腰杆都挺直,谁说她秦淮如这辈子只能守着穷日子过?现在她也是厂里的人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秦淮如每天早上去轧钢厂后厨,中午捎饭回家,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回家给何大清做饭、洗衣,伺候他上炕休息,倒真像个本分的保姆。
何大清在汽车局食堂越来越吃香。他的假肢练得越发顺溜,颠勺时“哐当”一声,菜在锅里转着圈飞起来,落下来时刚好码得整整齐齐,看得年轻学徒直拍手。
“何大爷,您这手艺,不去饭店当大厨可惜!”赵强端着碗羊肉汤,吸溜得真香。
何大清得意地捋捋袖子:“那是,想当年我在四九城大饭店混的时候,人家给的赏钱够买俩院子,可惜现在人老。”
这话传到秦淮如耳朵里,她心里更踏实,看来何大清还真有家底,自己没选错。
何雨柱媳妇每月底给秦淮如发钱时,都得核账:“这个月煤球用了20斤,比上月多5斤,是不是给你家孩子烧火?”
秦淮如赶紧点头:“是是是,天冷,给孩子烘烘棉衣。下个月我注意。”她心里清楚,这是人家在敲打她,别想占便宜。
何雨柱偶尔去耳房看看,见屋里收拾得干净,爹的棉衣洗得发白,也就没多说啥。只是每次秦淮如喊他“柱子”,他都浑身不自在,哼一声就走。
这天,秦淮如从厂里捎回块肉,炖锅红烧肉,给何大清端一大碗,自己和孩子却啃窝头。何大清看着不忍,往她碗里夹块肉:“你也吃点。”
秦淮如眼圈一红:“还是给您补吧,您在厨房上班累。我没事,孩子们也不馋。”话是这么说,筷子却没停。
这一幕被三大爷看在眼里,转头就跟何雨柱说:“你那后妈,看着倒像个过日子的,就是……有点太会演戏。”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却打了个突,他太了解秦淮如了,这娘们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她这么“贤惠”,到底图啥?
除夕夜,何家凑在耳房吃年夜饭。何大清的假肢往炕沿一靠,端着酒杯跟何雨柱碰碰:“柱子,爹以前对不住你,往后……咱爷俩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嗯”了一声,把酒干,眼眶有点热。何雨水给秦淮如夹块鱼:“秦姨,谢谢您照顾我爸。”
没过多久,何大清被一群军人找上,原来他们是听李怀德说那假肢有多好,慕名前来。
一开始还不相信,一定要看实例,结果一看何大清那指挥后厨那姿势和神态,真看不出脚受伤,才想仔细瞧瞧里面。
何大清知道缘由后,带他们到办公室,当面拆开假肢,于是那群主管军人后勤的主任们完全相信,立马请求刘光鸿专门为那些受伤的同志做一个假肢车间。
刘光鸿一想多亏老李,那就帮他一把,让轧钢厂也抬一抬位置,于是多方合力下,这个假肢车间放到轧钢厂名下,轧钢厂成为厅级单位,李怀德也成为厅长。